“林思渡。”他听见顾淮
声音，“你昨晚，根本没住在9楼，对不对？”
“嗯。”林思渡承认
。
原本以为没有回应问题又
次得到回答，顾淮觉得好笑：“
以前怎
不知道你这会骗人？”
“没有欺骗过你。”林思渡纠正，“顾先生昨天在电梯里问是‘去哪里’，不是‘住哪里’。”
“文字游戏。”顾淮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想敲他脑袋，瞬间想到他们关系并不适合这亲近动作，于是把手又放下。
顾淮：“……”
“这是你吗？”顾淮问，“还挺可爱。”
“真吗？”林思渡抬头，“他叫dragon，胆子特别小，顾先生喜欢话，还有其他视频。”
顾淮：“……”
他目光落在林思渡修长手指上，他偶尔会想象这双手把玩那些嶙峋丑陋小怪物时，是怎样番场景，漂亮和丑陋靠近，纯白与危险相融，竟然也能算是种风情。
司机谷忱看着有点心惊，这两个人之间氛围明显不太对，没到剑拔弩张地步，但多少也是有些紧张。
林思渡本人比他在网上见过还要好看，此时他眼睛半闭着，清晨阳光在他脸颊上撒层淡淡金色，嘴角微微下压着，唇形薄且好看。
谷忱明明记得，不久前他给顾淮说林思渡时候，顾淮还是副不屑态度。现在，他从来没见过顾淮这混球这小心翼翼样子，似乎生怕把人磕着碰着。
“草，姓顾翻车。”谷忱明白大半，在心里骂句。
车在十字路口来个急刹，林思渡睁开眼睛，脸色稍稍有点差，嘴唇有点发白。
林思渡微不可见地瑟缩下，生硬地说：“顾先生可以这认为。”
“以前怎没发现你这有意思？”顾淮笑着问。
林思渡压下嘴角，不肯和顾淮多说。他其实很想问顾淮到底喜欢他什，他可以看着改改，这样对他们两个人都好。
“现在算是抓着你吧。”顾淮说，“你休假，也休假，今
但林思渡把他停顿当成兴致，指尖划动，拨到下个视频。
“它吃东西时候也很可爱。”
“可爱。”顾淮沉声说。
养宠物，没有人会不喜欢别人夸自家崽崽，林思渡划动屏幕给顾淮看好几张图，才发现自己和顾淮距离有点太近，早就越过他安全边界。
他闭上眼睛，把胳膊搭在窗边，避开顾淮试探目光。
“开慢点，你赶投胎呢？”顾淮提醒。
“哎，行嘞。”谷忱怔怔地说。
千万级车开始龟爬，车内温度比户外稍高，林思渡脸颊和嘴唇微微有点血色，他低头看手机，寄养dragon那家店店主给他发小动物近况视频。
dragon看起来很健康，对寄养店环境适应得良好，也没有很想他。
顾淮刚坐过来些，想和林思渡说话，眼扫过去，目光和手机屏幕上红眼鹰蜥眼睛刚好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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