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时，没有被口罩挡住
脸颊露出雪白干净
小块，被乌黑发丝半遮半掩着。
顾淮拇指和食指相触，碾
下指腹。昨晚那些难听诋毁，林思渡看见，却根本不在意，高高飘在天上，又怎
会在意地面上杂草丛生呢。
拍卖会大厅里，两人迎面撞上昨天,bao发户金老板，金老板修整个晚上，好伤疤忘疼，迎面张嘴就要挑衅顾淮。
“怎着，有狗见人就要张嘴开始吠？”顾淮正嚼着葡萄味泡泡糖，先发制人，语气里都是轻蔑笑，“手上捏是什，骂
草稿吗？请几个人写？”
林思渡：“……”
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从出门时候开始，顾淮目光就偶尔会飘落在他身上。
不是先前那种直白炽热盯着，而是在很多微小瞬间，他会感觉到自己处于对方视野中。
林思渡来这座城后就有些咳嗽，昨晚被顾淮伸手拉扯时又呛下，早晨出门时候咳得更厉害。他拿只白色口罩，把自己眼睛以外部分都严严实实地遮住。
“林思渡。”顾淮不知道什时候突然靠近，“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林思渡莫名其妙地抬眼看顾淮，手机屏幕上是当日彩票界面。
头灯光，闭上眼睛陷入沉睡中。
顾淮还没睡，他凭着性子发句肺腑之言后，林思渡就没有再搭理过他。顾淮习惯性地打开林思渡直播账号，没看到更新，倒是看见个叫“微络”账号在上蹿下跳地骂人。
@微络：没有真本事，就不要破坏科普圈生态，不是真心喜欢珠宝人，不要进这个圈。
@微络：明天有幸去参加A大学术会议，A大鉴定系算是国内天花板，老师和学生们都很优秀，明天去结识下。
顾淮不怎熟练地翻翻评论区，这人和他粉丝骂林思渡那多条，林思渡却条都没有回复。
他有时候觉得顾淮疯，有时候又觉得这个人幼稚偏激到极点。
他只能庆幸顾淮没过分为难他。
金老板确实说不
他心情挺好，今天彩票中50块，距离还清家里欠款又进步。
顾淮反应有点惊乍，指着他手机屏幕：“林思渡，还真是小看你，你还玩这个？”
他像是看见什难以接受事情，惊得连声音都大两倍，惹得路过人纷纷转头看他们。
林思渡按灭手机屏幕，垂眸看地面：“这是不能接触吗？”
“顾淮，你并不解。”他低声说。
与渡上线时间停在10分钟以前，当前状态是已离线。
顾淮搭在玻璃杯上指尖扣两下，凝结水珠随着他动作掉在桌面上摔得粉碎。
林思渡睡着吗？
还是说，会因为这谩骂和诋毁而难过。
林思渡于清晨时分睡醒，才想起来昨晚药忘记吃，他出门在外时常顾不上自己身体，如果不是顾淮提醒，他连昨天下午那份也不会记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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