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渡跟着顾淮在外边待
整天，刚刚躺下就有困意，他刚要合上眼睛，手机屏幕又亮下。
[H.G]：
突然想起来，这算不算是有你
微信？
[H.G]：还是你主动加。
林思渡：“……”
太听懂这句话意思。
顾淮，还在啊，下午还开除好多个人，直接给公司大换血。
“家里集团。”纪枫说，“上次妈跟爸说几个顾淮态度问题，爸训斥几句，顾淮他扔下句‘那你们自己干’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
林思渡：“……”
纪枫：“他不在，他们就想让试着管公司，倒是想管，可论文还没弄完，还要不要毕业？”
林思渡明白，顾淮来这边玩之前，顺便跟顾家闹个决裂，他分辨不清顾淮是时兴起拿捏人还是真不想管那边，总之这些工作就转到纪枫头上。
林思渡手上有篇暂未发表论文，选题与电商有关，和纪枫论文方向有些交集。
纪枫这次没让他帮忙分析数据，而是想借他论文参考。
“发给你。”林思渡思考会儿，说，“但有核心期刊约这篇，你不要外传。”
“放心，不会。”纪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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