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元礼闻言片刻不停,继续拱手:“前事不提,敢问事到如今,岳节度可否暂且退兵呢?大白高国愿割横山七州与大宋……”
岳飞与胡闳休对视眼,明显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荒唐二字,都到此时,说这种事情有什意义?
再说,便是别人不晓得,对面此人难道不晓得大宋官家脾气?
再退步,即便不说赵官家,只说任何个大宋帅臣来到此处,焉能退兵?
“若不足,愿再出三万党项铁骑为天子前驱,往攻河外叛将折氏……若还不足,还愿将太子送往东京……”
责,所以,他也早已经下定决心,如果太阳抵达西面贺兰山顶方位时候,还不能击破当面防御,便即刻炸开城门,结此战。
宋军布置妥当,堪称有条不紊,但对面也没闲着,战场上该有戏码样不少。
当宋军扑灭王宫火灾后,立即有熟人从城上悬下,过来‘慰师’,却正是之前出使长安面见赵宋天子,品尝乌鸦炸酱面西夏宰执薛元礼。
岳飞对此人也有印象,而且作为这年头难得对底层百姓有顾忌帅臣,到底是存丝劝降城池、保全百姓心思,再加上攻城器械还有时间,便干脆唤来当面叙。
双方在皇宫议事大堂前空地上见面,端坐在把椅子上岳飞纹丝不动,身侧因为头发缘故有些躲闪胡闳休选择转身背对,而上来,薛元礼倒没做出什诸如不卑不亢或者五步之内非常之事来,而是重重作揖到底,礼节极重。
薛元礼条接条说个不停,而其人身前对面,饶是岳飞素来性格沉稳,此时也忍不住与身侧胡闳休屡屡对视不停,然后心中
见此形状,岳飞与侧前背过身来但之前偷眼去看下胡闳休对视眼,精神时振作。
不过,待薛元礼抬起头来,却义正言辞,另有解释:“岳节度挟外兵至此,非但没有肆意惊扰宫室,反而协助救火,节度本人更是临明堂而不入,不做羞辱国之态,薛某为国家宰执,理当拜谢。”
岳飞心中感慨,面色不变,便坦诚以对:“若是如此,薛枢相不必谢,后方民夫已在拆取大木,以作云梯,此宫中金银财帛也已经许给三万虎贲以作此战赏赐,违制冠冕、袍服、器具也将请天子旨意,再做处置……不入堂,只是军纪如此,要以身作则而已。”
薛元礼也不发怒,只是稍微顿,便反过来拱手再问:“说到此事,大宋是大国,大白高国是小国,小国犯错,大国应该先遣使问责,给小国改正机会,为什要不宣而入,直接来到小国都城之下,拆除宫殿、然后还要攻打首都呢?”
岳飞终于蹙额:“薛相公是糊涂,当日在泾河口亲口质问天子,然后掩面而去不是相公本人吗?若是西夏不晓得两国交战,除非是足下刻意遮掩……便是如此也不对,两军在横山、平夏城交战数月,若非察哥领主力去横山,焉能长驱直入,怎到此时才说什战不战宣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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