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烨余光瞥见他
动静，问：“怎
不发？”
“刚刚发过
条
，这条留着下周用，可持续发
齐烨副驾驶位上，放小束玫瑰。
付晚坐上来，好奇地抓起花束，片片掰开玫瑰花花瓣，又失望地放下。
玫瑰花被他折腾得胖圈。
“你在干什？”齐烨挑眉问。
“哥，你为什不买那种啊。”付晚问，“中间是巧克力糖，那个糖很好吃。”
因为昕屿集团继承人身份，齐烨其实有点少年老成，心思比他深，但在他面前齐烨还是自在、同龄人模样。
“嗯。”齐烨敷衍地哼声，“真货都给你。”
每当他下定决心，好好试探人时候，付晚总能及时跳出来给他放气。
付晚以为，齐烨说约会就是摆拍，但好像不是，下班齐烨说要带他出去吃饭。
齐烨取车回来时，看见付晚正扒拉在昕屿大厦前台边，跟几个姐姐聊得热火朝天。
衬衫口袋被齐烨指尖勾着，付晚后颈上传来领口细微压感，他放下漫不经心神情，认真去看他哥眼睛，周围有橙花味道。
齐烨没回避，也看着他。
“哥。”付晚眼睛深处似有繁星闪烁，张口说话却是，“你这不行，你营业得用原创台词，你不能用
说过，你不能学。”
齐烨：“……”
付早早他哥像个漏气气球，从沙发上随手抓个抱枕盖在自己脸上，挨到沙发另边，先前把庄老板当韭菜割，撕合同压利润时气场，崩得干二净。
“……、下、次、买。”齐烨字顿地说。
昕屿集团那几个前台女员工，每次见到他，都像是见瘟神，客客气气地跟他问好，但对待付晚，却是副嘻嘻哈哈态度，亲近地喊“小晚”。
归根到底，还是付晚招人喜欢。
付晚把玫瑰花束上粉丝带绕在指间，对着自己手拍照，背景是齐烨压在方向盘上双手。
他编辑好文字，准备发朋友圈，又在发送前退出。
“聊什啊，姐姐们？”付晚凑过去问，“带起扯两句？”
“小晚在等齐副董事下班吗？”前台几个小姑娘跟他关系好，当着他面摸鱼也毫无心理压力，“在挑健身教练，给你看看？”
付晚接过她们递过来手机，翻翻几个教练资料：“这个好，全身都是肌肉，力量感太强，看起来拳能打五个。”
“走吧你，直男品味。”几个小姑娘嫌弃他，“还是那个日系脸蛋帅哥看着靠谱。”
付晚也不介意，慢悠悠地踱去门口。
他原本是想把付晚对他做过事，先如数奉还遍。
不成，还不动，付晚脑回路可能是大蚊香形状。
付晚觉得他哥还挺可爱。
他这米八几身商务风精英打扮哥，因为营业遇到困难，盘在沙发上收拾受挫内心。
“哥。”他拿脚尖踢踢齐烨小腿肚，有感而发，“真好，你最真实面都只给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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