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生说着
怔，看着陈飞卿又从食盒里拿出没吃完
饭菜，自顾自吃
起来。
“你做什
？”
陈飞卿边吃边道：“你继续说，
也没吃饭，饿，边吃边听你说。”
傅南生怪异地看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什。
傅南生道：“反正这做，那你还问干什？”
陈飞卿恍然间觉得几年前那个傅南生又回来，忽然也想起皇上曾说过，傅南生温柔体贴不过都是装出来。
他问：“你其实从来没有改过，是吗？”
“为什要改？”傅南生仿若吃错药似，忽然笑起来，“哦，因为你喜欢，所以要改。现在装够，不想装，皇上和宁王说得没错，全是装骗你，你也该醒。”
陈飞卿道：“他们没说过你。”
伤害。”
傅南生道：“最后还是把郑问其送过去，平时感觉郑问其挺喜欢公主——”
“傅南生。”
陈飞卿声音并不大，听起来却很像是在发火。
傅南生又低下头，手有些不安地捏地上稻草。
“这话你自己信吗？”傅南生冷笑声，“话说到这里，也不怕全跟你说完。确实很想得到你，但装得特别累，也特别恶心，你和苟珥又有什差别？无非是都想睡罢，至少苟珥还不需要装温柔体贴。”
陈飞卿惊讶得几乎没回过神来。
傅南生继续道：“主意是宁王出，若也是其他人去做，你会这教训他们吗？你当然也还是会生气，但你气气也就算，因为他们做这事便是为大局，唯独做这事，就成恶毒。”
陈飞卿道：“没这样想。”
“你不是这样想，皇上和宁王也是这样想，其他人都是这样想。”傅南生气说完，反倒平静下来，“话已至此，再无话可说。你看清楚，——”
陈飞卿道：“你可以不做这件事，或者自己去把公主救出来，或者告诉。但你为什把郑问其也下药送过去？公主向对你很亲近，你这样做，不会觉得心中不安吗？”
傅南生欲言又止。
陈飞卿问：“你想说什？”
傅南生道：“说是帮她永绝后患，你会信吗？大王子很想让小王子娶公主，不是这次也会有别事，公主年纪也不小，帮她选郑问其，挺好，也不是瞎选，郑问其挺不错，你也这觉得啊。”
陈飞卿都有些不知道该怎跟他说：“们现在不是要议论谁适合公主，而是你给孤男寡女下药放到起，这件事错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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