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生物比物理要稍好
些。”路执用红笔在试卷上画圈，“但这些题，
重新给你讲。”
“学校里王椰子会砸人吗？”方砚唯目光歪向窗外。
“别岔话题。
“本次体检，班应到50人，实到49人，莫莉请
病假，后面补检。”用于体检大教室里，路执把本班数据交给护士。
“好，谢谢你。”护士说，“你整理得非常清晰。”
“嗯。”路执淡淡地应声，目光移向大教室门边。
空。
没有人。
“可能是学霸标配。”何岁岁说。
“对，你解十三中吗？”方砚唯问。
路执刚才说，他是高下学期，从老城区十三中转来。
跟他样，都是转学生。
这得是什
好山好水，才能养出来路执这种极品书呆子。
何岁岁：“……”咋着，连品种都看出来？
“那是雨伞！”护士姐姐笑出声，“好，过，去测视力。”
路执嘴角微微动动。
“方哥眼睛肯定没问题。”何岁岁冲附近比大小俩男生吼，“不像你俩，看啥都是黄色。”
方砚唯确不近视，这段他就是走个流程。
“你怎不理。”测完腰围方砚唯又找上路执，“老实说，学霸，你是不是偷偷关注呢？”
路执手中笔尖在纸质表格上点点：“视力，你漏这项。”
方砚唯：“哦。”
恰好何岁岁等人叽里呱啦地吵嚷着涌过来，把方砚唯冲远截。
方大佬在椅子上坐下，冲旁边小护士笑。
做什事都爱拉着他方砚唯，今天竟然没有等他。
也不是什大事，只是被等待得久，今天耳边少个能吵能闹人，就有些不习惯。
他嘴角压平，视线缓慢、平稳地落得很低，背脊挺拔，周身气息倏地有些冷。
护士原本还想问他句什，话到嘴边，眼前男生已经走-
体检不用上课快乐是短暂，隔天，高二（1）班又恢复平日里学习氛围。
“这不清楚。”何岁岁说，“鹭屿太大，新老城区之间距离很远。”
“哦。”
方砚唯记下这个地方。
书呆子故乡，大概是整窝书呆子吧。
去次能批发好几个。
体检结束，班学生要回教室上课。
他原本想等路执起，但转头看见，路执在和漂亮护士姐姐交代体检数据，路执专心看着眼前数据，头也没抬。
他有些遗憾地摇摇头，先跟何岁岁他们走。
“执哥眼睛真好看。”他边走边说，“可惜书呆子老用黑框眼镜挡着。”
即便如此，书呆子也完全有校草资质。
护士愣愣，翻开色盲色弱测试图，让他看。
“49。”方砚唯读出数字，“这知道，是执哥学号。”
正走过来路执，脚步停顿瞬，往这边看。
“不错。”护士翻页，换成图形，“这个呢？”
方砚唯眯下眼睛：“蘑菇，毒蝇伞菌，躺板板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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