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家教在这儿等他呢。
“幼儿园教得东西太少。”外婆说，“外婆打算给你请个语言老师，
们再发展
些兴趣爱好。”
刚玩完摔炮
宁笙非常崩溃。
“到时候让李皓月小朋友来家里陪你起学，好吗？”外婆说。
数学呆子？
“你也和别人玩摔炮吗？”徐岭问。
宁笙想想：“不会吧。”
他也没别朋友。
徐岭不知道是想到什
，拖着大袋薯片同手同脚蹦蹦跳跳地走。
宁笙：“……”
“宁……”管家想叫停，被护工阻止。
“让他玩吧。”护工说，“他就没这开心过。”
宁笙跟着徐岭疯好会儿，才发现管家和护工都在旁长凳上坐着等自己。
他有点不好意思。
他头发凌乱，身上乱七八糟地沾红色炮竹屑，手心里还有灰和火药味道，整个人像是从灰堆里掏出来。
他又往地上扔只，小小火花在地上蹦开，绚烂短暂。
就还……挺好玩。
“宁宁，往这里扔！”徐岭招呼他，指着地上堆落叶。
宁笙照做，叶片飞溅，混合着淡淡火药味。
路过阿婆被吓跳，指着他俩就骂：“小崽子不回家做作业都在外面干什！”
宁笙：“真不想！”
鲨他吧。
他不想跟那个小小年纪就把年级数学天才
问他。
宁笙摇摇头。
护工和管家还在挑选商品，徐岭把宁笙推到超市门边，从口袋里摸摸，找个方盒子，从里面挑出只小圆柱状红色炮竹。
“你拿着。”徐岭说，“往地上摔。”
宁笙：“？”
忽然间，宁笙好像有点明白，那天徐岭为什不高兴。
大概小朋友世界都是很小，说最好就是最好，说永远就是永远。
李皓月出现在他身边，徐岭不高兴。
“不想。”宁笙拒绝。
“你想对不对？”外婆笑道，“们宁宁，向来都口是心非。”
他坐在车上，路看着青安镇人和物。
他错过童年，忽然就活灵活现起来。
外婆在家里等他。
“宁宁。”外婆叫他，“外婆在考虑给你找个家教。”
宁笙：“……”
他觉得自己这会儿跟徐岭也没什区别。
“小少爷，们该回家？”管家叫他。
“嗯。”他点头。
“拜拜。”他对徐岭说。
只手抓住他衣服。
宁笙再次笑出声。
“要不要再去买盒？”徐岭问他。
宁笙：“你不是没钱吗？”
“没关系。”徐岭说，“他会问爸爸要。”
护工和管家提着几个大袋子出来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两个小朋友在对着扔摔炮。
什幼稚玩意儿？
他把炮竹扔在地上，无事发生。
“用点力啊。”徐岭着急地说，低头把红色炮竹捡起来，递给宁笙。
宁笙这次用力地往地上摔过去，刚好砸在徐岭脚边炸开，徐岭吓跳。
“笨蛋。”宁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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