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刚才林导看
站在这儿，就过来管借火。说不抽烟，他就急急忙忙走
，估计是烟瘾犯，赶着找别人借打火机吧。”
林国栋是个大烟枪，平时在剧组烟不离口，很多人逢年过节给他送礼，送
都是烟丝、雪茄，这件事圈里人都知道。程杏飞给理由合乎逻辑，无懈可击。
P姐犹豫
下，最终还是选择相信程杏飞。
她不是察觉不出来程杏飞话有问题，但她作为经纪人，决定信任自己艺人，给她留点喘息空间。她不想把她逼得太紧。
P姐眼眸微微睁大，脸上瞬间挂上营业性笑容：“林导，您好，是……”
可是向来以和善著称林国栋导演根本没有停下脚步，反而瞪她眼，然后就踩着怒气冲冲步子离开。
P姐：“……？”
算，还是自家艺人要紧。
P姐匆匆跑到花园里，在这里找到站在树下程杏飞。
话不投机半句多，程杏飞和他每多呆分钟，她生命就因为这些无谓事情多浪费六十秒。
程杏飞微微阖阖眼，语速飞快地说：“已经是个成年人。早就不是那个十岁小朋友，连拍个广告都要先拿到监护人同意。对自己事业有明确规划，拍综艺、拍广告、拍影视剧都是其中环，经纪人会替分忧，您不用指指点点。”
“你还好意思提你那些作品？”林国栋是个电影人，而且是个文艺气息十足电影人。他看过程杏飞那些作品——大部分都是不上台面情情爱爱爆米花片，即使收视率再高，又有什
意义？“你是林国栋女儿，就算真要出道做演员，那也是应该从电影里登上大荧幕！”
“不牢大导演您费心。”
程杏飞盈盈笑，灿若星辰：“恕直言——以现在名气，片酬，您付、不、起。”
程杏飞换个话题：“姐，现在片酬多少？”
这是P姐业务范围，她立刻回答：“因为《花昭公主》提名金视奖视后，所以报价又往上翻，现在是五千万。当然，这个价格是划出来为吓退那些不靠谱小公司，具体可以谈，遇到好剧本好导演好公司都可以适当往下
P姐：“杏飞，你怎突然跑出来？”
程杏飞轻轻笑笑，看上去和往常般无二：“里面太闷，裙子又太紧，有些不舒服。”
……真是这样？
P姐犹豫下，说：“刚才看到林导从这儿离开，和擦肩而过时还瞪眼，杏飞，你……”
程杏飞打断她，淡淡地说：“估计是烟瘾犯吧。”
……
台上拍卖如火如荼。
P姐坐在台下，心里却七上八下，总觉得有什事情要发生。她回忆起刚刚程杏飞表情难看地冲出屋子，她最终放心不下，拿起包包跟出去。
她找好会儿，才在花园里看到那道熟悉人影。
她脚步飞快地往那边走，路上，与个黑着脸中年男人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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