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自然不敢怠慢。
就这样,父子二人在月下并肩而行,便在营寨中四处巡视起来。这里是远离前方战线中军大帐,自然没有什战斗危险,但也不能说没有战争气氛。
而中军大帐左右两边,皆是新建所谓转运之营,其中个是伤兵营,乃是负伤后不能尽快痊愈伤员要在这里集合,再由民夫输送到后方陈留带;还有个自然就
。”
就在这时,黄盖霍然起身,就在榻前单膝下拜,拱手从容相对曹孟德。“但如今徐州已破,事情已经到万不得已地步,再不出奇策,或者寻机决战,则军全军怕是有倾覆之危。”
身后曹昂明显想插嘴,却被曹操制止,而黄盖却已经兀自说下去:
“曹公,在下知道自己身为外将,是不足以取信于曹公,而在下也无意于为曹公披心沥血……本零陵荒蛮之人,半生浑浑噩噩,大约三十岁时候才得见先孙将军英姿,从此负剑相随,侍奉孙氏两代,算起来已经整整十年!故此,在下此生托付性命之人自然是先后两位孙破虏,也只能是两位孙将军……而现在在阳翟这位孙将军是何等人,曹公难道不知道吗?他虽然只有两郡之地,两万兵马,却从未有甘居人下之心,让他降河北,怕是宁死也不从。而在下虽然无所谓南北之争,汉燕之别,却甘心情愿为孙氏基业而赴汤蹈火!数月前那战,在下本就该死掉,今日难道会在乎这条命吗?唯独人生于世,其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若让在营中待死,覆于大势之中,黄某绝不心甘!凡此种种言语,只是想请曹公务必信次,以成在下所求之事!”
曹操望着眼前之人许久,仿佛重新认识对方般,却终于是声叹气,便将对方在身前扶起,然后诚恳相对:“正如黄将军所言,局势已经很危殆,而确实从很久之前便有个谋划,原本是想自己去,但公孙文琪在对面,死死盯住,反而不敢轻动,思索整日,此番正准备让伯符去做。在……”
“曹公不必跟在下说详情。”黄盖忽然扬声打断对方。“在下既然已经决定诈降做饵去勾住燕公,便是枚弃子,便不能参与此等大事。而这种大事,少个人知道便多分把握……只要曹公句话,是否许做饵,是在阳翟还是在官渡?如此便可。至于诈降事,也请曹公无须多言,便是孙将军处也不必多提,省他分心。”
曹操情知对方是存死志,是要做死士,心下也是黯然时,却只能强忍而言:“实在是未想到黄将军竟如此壮怀激烈……请将军以阳翟事诈降于公孙文琪,也请务必保留有用之身。”
黄盖并无多言,再度俯身礼,便匆匆退去。
曹孟德在帐中仰头声长叹,却是终于无话可说。
立在帐门处曹昂回过神来,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但曹操看着自己亲子姿态,反而勉强调整情绪,时失笑:“子修随出去巡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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