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眼眶蒙上水雾，咸笙用力抿嘴，深知这番话说出来会有什
后果，声音不自觉打颤
“你是公主，应该知道欺君是何罪名。”
咸笙眸子闪烁不定，眼圈开始发红，他无措
掐着自己手，才道：“是……
，咳咳，在。”
“是你阻止湛祯杀秦易？”
皇后在
旁屏住呼吸，到底是皇帝，当年可以因为面子杖毙梅妃，自然也能忽略咸笙美貌，咄咄相逼。
他欢喜时候，你怎样都是好，他震怒时候，所有人都得伏地瑟瑟。
对于男人来说，美人容貌，性格，举动姿态，都是最高武器标准。
晋帝目光只是落在他身上，心里原本笃定疑虑便蒙上
层白雾，他目光扫过四周，在床边凳子上坐下，本要质问，声音却不自觉放轻，道：“身子好些？”
辛皇后瞥他眼。
“多谢父皇挂念。”咸笙声音很轻：“儿臣好多。”
“怎不敢看朕？”晋帝笑道：“朕很可怕？”
便是他有错在先，朕要杀他谁胆敢言？！”
他眼中现出戾气，对辛皇后道：“湛祯……是不是被美人弄昏头？”
辛皇后捏紧手指，若有所思，道：“不如明日宣咸笙进宫问个清楚？太子此次应当也是看在咸笙面子上……犯个无伤大雅错……”
“不对。”晋帝摆手，道：“朕思前想后，太子前几日虐待她定有别原因，绝非因为她心中有人，湛祯是拎得清，若只是因为此事，绝不会动那大火儿。”
辛皇后皱眉：“那会是什原因？”
咸笙再有才华，也是女孩子，遇到这种事，不心慌才怪。
但她没有说话，倘若咸笙当真做危害大晋之事，再好容貌也救不她。
她忽然希望咸笙什都未做过，最好是那样。
咸笙重新把头低下去，诚实道：“是……是，求殿下不要杀他。”
“你可知他放火烧朕寝宫？”
“嗯……”咸笙在揪手指，他垂着脑袋，浑身都露出几分不安，晋帝眉头皱起，疑虑加深，听他强作镇定道：“儿臣这几日……病魔缠身，脸色很不好看。”
“抬头瞧瞧。”
咸笙暗暗吸口气，浅笑着抬脸看他，眼睛却不自觉躲避，尽管依然很美，却明显坐实心虚。
晋帝暗下眼睛，声音依然很轻，却带股无形压力：“秦易被放走之时，你在湛祯身边？”
“没……”
“朕暂时还未想到……”晋帝沉沉道：“但她惹怒湛祯，定因非常之事。”
第二日吃罢饭，湛祯便出门去军营，他刚走没多久，门口便传来通报，说皇帝陛下亲自来。
咸笙急忙让人收拾，未来得及施粉，皇后便先走进来：“父皇来看看你，病着就先别折腾，这屋里暖和，就在屋里吧。”
咸笙乖乖整理好外衫，差不多收拾妥当，皇后这才喊晋帝进来，他很高大，威武，进门，咸笙就感觉到股隐隐威压。
他没抬头，柔柔弱弱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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