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涂头也没回，随口道：“巡逻
还没走。”
姜良顿住
，也仅是
瞬间，又马上恢复正常，转身回帐。
康涂打个哈气，又继续东倒西歪地磕头。
大约又过半个小时，姜良估计是真憋不住，再次跑出来，康涂这次没理她。
个声音忽然从他背后响起：“现在走吗？”
康涂吓得激灵，下意识地板住身体，反应过来之后赶紧站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回自己大帐前。
老远还能听见队主在教训他：“你去别队凑什
热闹！跑圈跑完？”
康涂大声回答：“跑完！”
“再让
看见你跟别队人掺合，老子打断你狗腿！”
康涂立正，就差敬礼，嚷着回答：“是！”
走到头吧，听闻他们把全国兵都用调出来。”个少年忽然道。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男人道：“魏气数只能由老天来断绝。就算把魏灭，也还有韩、还有赵、还有秦，仗是永远都打不完。”
他们信仰老天，认为这都是天指令。
没完没战事，看不到头命运，只有都交与老天来决定，才显得没有那绝望。
燕灵飞并不是会被别人影响人，他笑着道：“怎都蔫，你们家中还有父母妻儿，这仗结束便尽可回家，与兄弟可是都光棍个，连个盼头也没有。”
康涂猛地激灵，彻底把睡意弄没，他这次感觉到被冒犯，很细微地皱下眉，说道：“没有。
此时天已经暗下来，为防止失火，每个大帐前只点簇火，留几个士兵守夜，定点巡逻。
这种事情理论上来说是轮班来替换，但是理论毕竟是理论，实际上都是新来守夜，每个新到总是逃不掉要守几天夜，昨天是康涂，按理说今天应该是姜良，但是敲钟之后姜良也没有出来，康涂见此，只好坐到火堆前。
现在也只是在军营里，没什危险，所以他也不是很认真，困时候就睡，除有些不得劲之外，倒是也没什。
半夜不知道几点，大帐中有动静，他本来就迷迷糊糊地睡得不实，下子就醒，手里还拿着个摆弄火棍子，看见面前火已经要灭，吓跳赶紧塞两块柴火进去。
身后人声音放得很轻，往左边走去。
“们把这仗赢就行呗。”
康涂也跟着冲大家笑起来。
他知道燕灵飞想打仗，向往精忠报国那套，尽管报不是自己国家，守护也不是自己子民，他骨子里有这样情结。但是他不会向这些战友们灌输自己想法，也不会教育他们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之类大道理。路都是自己走，燕灵飞既不多管闲事也不冷嘲热讽。他向活在自己世界里，非常自洽地活着。
并且康涂觉得，他们其实没有那个立场去苛责别人。毕竟他们只是历史旁观者而已。
“康涂！”３队队主大吼声：“你给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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