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戛然而止，凌霄
目光猝不及防地落在
那个人脸上
那警察猛地愣住，看向凌霄：“凌先生，这位不是顾先生？”
凌霄依旧转首看着窗外，但是他嘶哑声音却从牙齿缝里
字句地念出来：“他不是。”
房间里两个警察面面相觑，赵楚芸再怎样铁血冷静，此刻也直捂着嘴巴不停地流泪。而另个死者朋友却口咬定，这个人不是顾铭修。那这到底怎
算？明明这个人就是顾铭修啊！
年纪大点警察走上前，好声说道：“逝者已逝，凌先生，节哀顺变。”
“他不是！”猛然拔高声音突然响起，在房间里久久回荡。凌霄猛地转过头来，用坚定决绝语气说着：“他不是！他真不是，他不是顾铭修，
不认识他……他不是……”
经事先排练过这场戏。
身西装精英女性先是下意识地去准备推门，但她还没有碰到门板，便停下来，转身看向自己艺人。良久，她低声道：“你来开门吧……凌霄。”
凌霄沉默地低头，句话都没有说。
赵楚芸也沉默不言，良久，她轻轻地叹声气，伸手去碰门把手。然而这次，她还没来得及开门，大门便从里面被打开。
身制服警察上下看他们两眼，在看到凌霄时候，他眼中闪过抹崇拜敬仰神色，但是很快他便掩藏下去，公事公办地说道：“尸体应该是顾先生，今天早晨八点零四分，顾先生驾驶辆黑色轿车，在西环路中段和辆卡车相撞。对方是疲劳驾驶，目前被扣押在警局。今天先请两位来认认尸体。”
而当青年转过头刹那，片场里骤然死寂，梁导望着监视器里画面瞪大双眼。
只见在这画面里，那个清雅漂亮凌霄双目通红，泪水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嘴唇紧紧地咬着，激动得身体都在打颤，但是他却睁大眼睛，阻止那泪水落下。
就好像是个走到末路人，绝望地否认切。
片场中，俞思语重头戏已经结束，她哭得很即时，把握好“女强人”和“朋友”两个身份之间转换。但是容栩重点戏份才刚刚开始，他看着眼前老警察，遍又遍地说着“他不是”。倔强地重复，好像这样就能变成事实。
然后老警察叹口气，侧开身又拉开白布，问道：“真不是吗，凌先生？”
赵楚芸和凌霄很快被带到屋子里。这屋子不大，中间放着张狭窄床，白色长布遮住床上人。
似乎是生离死别事情看多，顾铭修又没有任何亲属家人，警察并没有照顾死者朋友心情，直接当地将白布掀开角，转首问道：“是顾先生吗？”
就在那白布掀开瞬间，凌霄突然转过头，看向窗外。而赵楚芸则忍不住地捂住嘴巴，亲眼看到事实，她无法压制住心中悲痛，只能点点头：“是。”
警察又将白布放下。
“……不是。”沙哑低沉声音在安静房间里骤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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