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此之前，郭志抬手拦住
他们。
这
天放工之后大家
心情都很沉重。
他们脸色发青，小心翼翼地朝前头瞥，拄着拐杖走在最前头郭志反而是脸色最平静。
晏之扬搓把脸，想到刚才郭志道歉时被那家伙不依不饶斥骂场面，憋屈得连喉咙都蜷紧，好半天才轻声问：“大志你还好吧？”
“啊？”郭志回头，看到朋友们脸上担忧，露出个无奈笑容，“哎呀
好着呢，干嘛个个都这样，碰上个傻逼而已，就当被狗咬口。”
“去去去——”
“被烦。”
“SB烦死烦死没看到手上拿着东西吗？CNM你是不是瞎啊赶紧滚好吗！”
这群从来在学校里颇有排面风云人物们何曾受过这种委屈，拄着拐杖郭志听就炸，勉强挂在脸上笑容顷刻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你TM再说遍！”
等到商场负责人赶到时候，这群年轻人已经跟喷脏路人打得热火朝天。
谁嘟囔句——“还是妈烧比较好吃。”
晏之扬低头把脸埋在饭碗里，满室沉默，没有个人发出声音。
*****
但这仍不是最叫人崩溃。
下午上班，或许是觉得他们已经有工作经验，商场为他们安排工作变得更加紧凑严苛，此时他们才发现穿着沉重玩偶装在商场里蹦来跳去工作环境究竟有多轻松。
众人时无话，其实心里都清楚他肯定没那
轻松。
可是他们才搬出家，正是最需要钱时候，七个人工作全系在他念之间。
晏之扬捏捏拳头，眼眶微微发热，却没有揭
男孩们被叫进办公室里通臭骂，心里都委屈得不行：“明明是他先开口骂人！”
“那又怎样！这是工作！你拿这份钱，就别想能跟在学校里似顺心！这里没人会在乎你感受！”
负责人却根本不理会他们遭遇到什，只是拍着桌子个劲儿地怒骂，半点面子也不给他们留，最后还勒令郭志去朝那位出言不逊路人道歉。
郭志当然不愿意，明明不是他主动挑事儿，那负责人就冷着脸放话说：“那好，那明天你们全都不用来。”
晏之扬几人气得嘴哆嗦，立刻就想放话说不来就不来你TM以为自己算老几敢这跟老子说话。
A市初春很冷，夜晚尤其低温，太阳落山后，寒风刮在皮肤上就跟被刀切歌那疼。
年轻人们拼命裹紧衣服，在广场上朝来往路人派发传单。
风从领口袖口无孔不入地钻进来，衣服外露出脸和手掌更加无处藏身，厚厚外套根本没有办法抵御长时间寒冷。他们被冻得瑟瑟发抖，只能靠不停走动来缓解腿脚僵硬，可最让人难受，偏偏还不是冷风。
路人们对递到眼前传单并不待见，愿意抬手接下只是很少部分人，大多数人都选择目不斜视，直接无视他们声音和笑脸。然而除此之外，还有更加激烈反应——
“不要不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