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那首歌，她经常哼哼。”黛碧说。
李毕青想来想去，也没弄清这句语焉不详
话，便又转
话题问道：“蕾妮有什
朋友吗？除你和妈妈，她还经常跟谁在
起？”
黛碧抬头看看站在房间角落柏亦思神父。
“哦，
知道，神父收养你们两年多，除神父呢？”
“不知道。”小女孩没精打采地说，用指甲抠着录音机按键，发出咔吱咔吱微弱噪音。
“是，揍她，用巴掌，有时用树枝。”
“为什？”
“妈妈说她很坏，是个坏女孩。”
“你觉得呢？你也认为蕾妮是坏女孩吗？”
“不知道。”黛碧想想，说：“蕾妮会大声凶，用手打脑袋，有时会给买糖，还有甜甜圈，半好半坏吧。”
个动作含义，开始紧张与焦虑神经奇迹般地舒缓下来。他在离小女孩儿三米远地方停住，犹豫下，又往前迈步。李毕青越过他，走到小女孩儿面前蹲下来，用温柔而轻快语调问：“嗨，黛碧，你在玩什？”
小姑娘抬头看他眼，似乎完全没有答话兴趣，又低头摆弄起收录机上按键。
收录机没有声音。
“兔子真可爱，不过想它是肚子饿，没力气唱歌。”李毕青对她说。
黛碧停下动作，再次抬头看他。“她，不是它。”她用个重音来纠正，然后问：“她喜欢吃什？胡萝卜吗？”
直很安静柏亦思神父走上前，说：“抱歉，想你已经问得够多，这可怜孩子什都不知道，她只记得妈妈和姐姐打她。相信时间能
“她买糖和甜甜圈钱是哪儿来，妈妈给吗？”
“不知道，妈妈不给们钱。”黛碧似乎觉得有些无趣，说完后就不肯再开口。
看来她不愿意提到母亲，得再找个切入点，李毕青想。他指指兔子收录机长耳朵：“你说她是蕾妮？她是你姐姐吗？”
黛碧奇怪地看他眼，好像觉得这个问题真傻，“她是兔子。”小女孩细声细气地说，“但蕾妮在兔子里唱歌。”
“蕾妮……在兔子里唱歌？什意思？”李毕青追问。
“不，想她喜欢吃电池。”李毕青朝里奥使个眼色，示意他去拿电池，接着从裤兜里掏出样东西，那是可以套在手上玩说话游戏布偶，只毛茸茸大尾巴浣熊。这是他在来教堂路上，从玩具店里买来准备哄小孩子用。“另外她还觉得很孤单，需要个伙伴，在你睡觉时还能陪她玩，你觉得这只浣熊怎样，他是个很棒男孩儿哦！”
黛碧从他手中接过那只蓝色浣熊，问粉红兔子：“你喜欢他吗，蕾妮？”
李毕青讶然道：“蕾妮？这不是你姐姐名字吗？”
“她说喜欢，但不能跟他玩。”黛碧自顾自地说着，丢掉浣熊布偶，把粉红兔子收录机抱进怀里，“妈妈会揍她。”
李毕青琢磨着稚气话语中透露信息，小心翼翼地问：“妈妈经常揍蕾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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