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杀青先开
口：“来吧，跟着
，们从通风管道离开。这里到处都是机关，有些已经年久失灵，有些还能触发运作，总控制室在顶层
卧室里，想你不会喜欢单身匹马去挑战那两个职业级杀人狂。”
他开始用鞋底蹭着内壁往后退。里奥怔忡片刻后，终于找回语言能力，在许多纠缠不清疑问中，抽出当前形势下最为关键：“这里是什
地方？”
“Holmes恐怖城堡——听说过吗？”
“福尔摩斯？”
“不，不是那位著名大侦探。是H?H?Holmes。”
通风管。
硕大铁球从他脚下滚过，金属球面在靴底橡胶上擦出
道刺耳声响。
里奥趴在气味难闻通风管道里大口喘气，绝路逢生颤栗感从心底泛起，在肾上腺素驱动下传遍全身，令他肌肉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
“放松点，已经没事。”耳边个声音说到。
里奥定神去看这个紧要关头救他命男人——就跟他面对面，趴在同根通风管道里，黑发、黑眼、黄种人，看起来很年轻，不超过二十八岁，容貌十分英俊却缺乏特色，看到时惊艳，过后又印象模糊，就像从时装杂志封面上复印下来样。口流畅英语略带牛津口音，他语言老师八成来自英格兰南部。
他这说，里奥立刻反应过来：亨利？霍华德？霍尔莫斯，美国犯罪史上第个连环杀人犯，也是第个患有精神分裂连环杀手。无愧于“施痛医生”外号，他利用谋杀骗取保险金、抢占产业，累积起巨大财富，然后建造座酒店式大楼“TheWorld’sFairHotel”，等着受害者自投罗网。其中百多个房间各有千秋，刚才他已经见识过部分血腥设施与用途。这座遍布机关凶杀城堡在霍尔莫斯事发逃亡前，被他亲手焚毁，警方从废墟中发掘出两百多具尸骸，简直就是座燃烧
这是张他从未见过陌生面孔。与那双漆黑眼睛对视时，他不禁想起深冷处理后战刀，黑色涂层掩盖住刀刃反光，令人忽略它那致命锋利，仿佛野兽尖爪藏在光滑皮毛下。他裸露在外肌肤感到种被侵削凛然。
仿佛灵光突现，又仿佛醍醐灌顶，里奥在这刻忽然就明白对方身份。他翕动下干燥起皮嘴唇，个名字，准确说是个代号，从脑海深处豁然而生——
“‘杀青’！你就是杀青！”
男人盯着他，距离近到鼻息相闻，嘴角慢慢挑起丝邪气十足笑意：“你好，里奥，锲而不舍追捕者。”
里奥无声地张张嘴。整整年追捕，他有太多疑惑、愤怒与感慨，曾经无数次设想过倘若抓到他后该如何审问细节，此时此刻却个字也说不出口。这个突如其来，而又近在咫尺相遇，把他思维搅成盆无数碎块混杂沙拉，被酱料黏糊糊地裹在起，手中不见刀叉，不知该从哪块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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