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
接通，姐姐茉莉那绵里藏针
声音直戳他耳膜：“
、亲爱、弟弟，别告诉你忘
去机场接男朋友。飞机十点半降落，你能不能告诉现在是几点？”
“当然没忘。现在离接机时间还有——”里奥抬腕看看，尴尬地答：“50分钟之前……”
“他在这儿语言不通、人生地不熟，”茉莉在另片大陆上用咬牙切齿力度警告他，“如果个小时之内你还没见到他，就把之前你跟那个嫌疑犯绯闻告诉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缇娅，你论调很危险。”里奥走到角落咖啡机前面，在难喝拿铁和更难喝玛奇雅朵之间选择前者，倒杯啜饮，“无论犯罪用多
美好动机包装自己，依然是犯罪。毫无疑问，‘夜路杀手’是个渣，但只有法律才能往他血管里推毒药，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这个权利。”
“得吧，里奥。知道你恨‘杀青’，恨切罪犯。但罪犯与罪犯是不同，说难听点，多几个像‘杀青’这样杀手，们国家治安也许会好很多。”缇娅毫不退让地反驳。
旁边个矮个子戴眼镜女孩怯怯地加入议论：“至少有点们谁也办不到：他干警察该干活，却没领z.府半分薪水，而且从不失手——们能不能雇佣他？”
里奥用手指按住额角，“醒醒吧，姑娘们！知道把这家伙模拟画像排在起，能组成男士选美大赛亚洲区前三名，但别忘，他是个杀手！他这干是出于兴趣，而非正义。他与其他变态没什两样：杀人，并乐在其中。有天当他发现找不到既定猎物时，他会无法控制杀戮欲望，而朝无辜民众下手，可以百分百肯定！杀人这种事，只要开个头，就有双无形手在推动着你，逼着你步步走到生命终结那天！”
“好，茶话会时间结束，干各自活儿去！缇娅，注意你探员身份和立场。司丽娜，你能不能再天真傻气点？里奥，你是华盛顿总部派来刑事调查员，管不你，但在地盘上，就得按规矩办事。”被他们戏称为“蛇头”地区办公室主管沙曼？金斯拍两下手走过来，两腮与颌下修剪工整灰白短须在他说话时不断跳动，确很像眼镜蛇发怒时摇晃膨胀头颈。
罗布见状立即找借口开溜：“去罪证鉴定科那边瞧瞧有什新发现。”
被抢台词里奥只好去跑腿：“再去趟警局停尸房，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线索。”他把剩下大半杯咖啡直接扔进垃圾桶，转身就走。
“真遗憾。”缇娅朝他背影撅撅鲜红饱满双唇，用“蛇头”听不见声音嘀咕句，“要不是死板正直得像本教科书，他会是中意菜——讨厌教科书。”
在里奥把“夜路杀手”尸体从头发丝到脚趾缝重新检查三遍，连点有用凶手DNA都没有提取到时候，他手机在口袋里蹦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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