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
样，父子俩到
陆云
房中对坐，陆云给他泡茶解酒。
刹那间，陆信有些恍惚，就像这个月全都是幻影。现在还是在妻儿刚刚进京那刻……
“孩儿看到缉事府榜单，”陆云边沏茶，边轻声道：“父亲榜上有名。”
陆云话，提醒陆信，真是个月过去，自己父子俩处境，已经大大不同。
“排在第几位？”陆信有些好奇，二十年来，缉事府榜单已经深入人心。就算是陆信，也不能免俗关心起自己排名来。
席散，陆向又喝烂醉如泥，被陆云父子扶到屋里休息。
“乖孙，真给爷爷争脸……”老爷子揽着儿孙肩膀，醉态可鞠咧嘴笑道：“今天这酒喝得痛快，爷爷
多少年没喝这
多！”
陆信脸黑线扶着陆向，对父亲给自己降辈感到十分无奈。陆云弯腰给祖父脱鞋，对陆向笑道：“上月那次，爷爷喝得也不少……”
“瞎说，那回能跟这次比吗？”陆向吹胡子瞪眼道：“那次喝是闷酒、苦酒，没喝几杯就不成。”说着哈哈大笑道：“这次就不样，痛快，太痛快！老夫这辈子，就没这痛快过！”
陆云给陆向脱鞋，父子俩便扶着他往屋里走，陆向依然醉话连篇道：“不对不对，还有回，就是你父亲拿到文试魁首那回，老夫也高兴坏！”
“呃……”陆云动作顿下，然后才继续研磨茶饼道：“最后名。”
“早该知道……”陆信哑然失笑道：“这是缉事府惯用伎俩。”
“是。”陆云轻声道：“这是等父亲去挑战呢。”换谁排在榜单最后名，都会很不舒服。不舒服怎办，只能挑战前面宗师，争取再进步呗。
“你倒是看得明白。”陆信深以为然道：“左延庆搞出这个榜单，挑动多少无谓争斗。不知多少门阀精英，或死或残在对这区区虚名争夺上！”
陆云点点头，他听保叔讲过，当年缉事府成立，左延庆将门阀士族武者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还大费工夫排定天、地
陆云有些吃惊看眼陆信，陆信矜持笑，没有说话。便听陆向眉飞色舞接着道：“那回场面可比这次隆重多，阀主来，八大执事来，长老们也个不落都来。那真是这辈子最得意时候，结果嘿嘿……”
父子俩小心将陆向扶到榻上，又端水盆来给他擦脸，陆向打个酒嗝，继续喋喋不休道：“嘿嘿，得意忘形……跟大哥说，你压辈子不假，不过看这样，往后就要儿子压你儿子！”
“结果，句话让他怀恨在心，等你爹得罪先帝，他就把咱们赶出洛北……”陆向满脸难过说着，又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大哥呀大哥，想不到们父子祖孙，还有杀回洛北天吧！”
笑完，陆向便头歪，呼呼大睡起来。
父子俩在床边守好会儿，见陆向安稳睡着，这才悄然退出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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