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是修言。”修言挑
挑眉，
脸理所当然。
“那敖歌陛下呢？”阿音好奇道：“难道敖歌陛下是您装出来
？您是怎
做到眼睛颜色变化？还有您鬼力和性格，明明就完全不样啊？”
“因为们本来就是两个人。”
阿音刚想凑近修言追问，冰冷深沉声音却从他口中而出。他墨黑瞳色化为血红，温煦面容陡然淡漠而凌冽，拒人千里之外。除未着帝袍，现在阿音面前修言和无双殿里鬼王敖歌几乎模样。
“鬼王陛下！”阿音被敖歌冰冷血眸吓得倒退步，差点撞上身后梧桐树。她和修言能插诨打科，但全然不敢在界之主敖歌面前造次。她吞吞口水，尴尬地扯扯嘴角，“原来您真会大变活人啊。”
梧桐树下少女清脆声音传来，话音未落，修言已然驻足。
鬼界最强大鬼君回过头，看着身后狡黠而聪慧少女。
“小丫头，你叫什？”
阿音摸摸鼻子，又唤声：“陛下，鬼王陛下。”
修言面上有些意外又有些无奈，却没有否认，“你是怎看出来？”
阿音瞅瞅鬼王，小心翼翼问：“修言鬼君呢？”
“他灵魂之力直比本王弱，只要本王想出来，随时可以。”敖歌瞥阿音眼，“灵力也换，凤隐魂魄也拿。鬼界不是久留之地，你走吧。”
鬼王说完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完全无视阿音颗熊熊燃烧八卦之心。
阿音撇撇嘴，很是遗憾，耸拉着脑袋跟在鬼王身后。突然身前人停，阿音避之不及，“咚”声撞在鬼王身上。她骇得跳，顾不得额头硬邦邦疼，蹦三尺高退后，捂着小心脏惴惴不安。
呼吸间，阿音见鬼王没半点动静，正准备问问咋回事。那身影兀地转回身，又恢复黑眸笑颜，他朝阿
“陛下大概不知道，水凝兽灵力因为罕有，若为人疗伤，则气息三日之内不会消散。那日在修言楼为您注入灵力，按理说那气息只会在您身上才对。可刚才在鬼王陛下血红扳指上也感觉到灵力气息，而您手上恰好带着和鬼王陛下模样扳指。”阿音目光落在修言指间扳指上，“您或许拥有和鬼王陛下同样血玉扳指，但染上灵力扳指，绝不会有两枚。”
修言挑挑眉，对阿音猜测不置可否。
其实若仔细看，除穿着、眸色和性情，修言确实和敖歌有八分相似。只是敖歌帝王之尊，他眸色湛红幽冥诡异，往往摄人心魂，鬼界之人大多敬畏于他，从不敢直视，而两者性情又南辕北辙，是以无人发现鬼王和修言微妙之处，也从未有人发觉这两人其实从未同时现于人前。
修言摩挲下指间扳指，笑道：“原来是这东西落行迹。小姑娘，你倒是机灵，和他在鬼界这些年，还从未有人发现们就是人。”
“那您到底是……修言鬼君？还是敖歌陛下？”阿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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