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绍
问他：“脑子里想什
东西呢？”
原野闭眼放肆笑：“
想什你没看见啊？”
方绍在他头顶弹
下，说他：“时时刻刻你那脑子都不带消停会儿
。”
浴室里简单发生过点什就不用说，那是必然结果。躺回去之后原野睡得派安然，方绍又回浴室洗个澡。
“过两天就该疼，”方绍看着他，和他说，“好好养，恢复不好以后经常要崴。”
原野说：“不能。”
方绍是经常受伤，像现在这样要养伤时候很多。原野以前总是伺候病号，这是方绍头回把原野当个病人去照顾。剧组兴师动众地来看他，看望病人样，还有送红包，都让原野撵出去，给红包拿果篮都撵走，哪来回哪儿去。这简直是要命样在臊原野脸。
这搁正常人心里都得想：没事儿你上树？那你不是有病吗？
没摔怎都行，真摔想想也确是挺有病。
。”
原野没说话，乌云罩顶。
其实这也不能说原野就是老，不能玩儿。当时也就是个寸劲儿，他系完布条要下来时候，只脚没落好点，有点踩空。但这事儿在以前也确是不能发生，真踩空胳膊也能抓住，落地也能尽量让自己不疼。这次他也没想到能崴着，有点狼狈。
走肯定是走不，飞机都飞。方绍带他去医院拍个片，确实没伤着骨头，伤是筋和韧带。也没严重到没法走路，但头几天确实不该多走，得养。脚以极快速度开始肿起来，看着还挺吓人。
原野做梦都想不到有天他得需要养脚，这有点太打击野猴子，这称号他都没脸要。
浴室里没浴缸，原野洗澡只能单脚踩着。方绍就给他拿个凳子让他坐，自己站旁边给他洗。原野低头笑着说：“真不用，自己能洗。”
方绍在他头上搓泡沫，说：“就想给你洗。”
“那也用不着洗头啊，”原野还是笑，“也没头发啊，这点头发洗脸时候带把就行。”
方绍“啧”声，用力晃他脑袋下，问他：“你哪那多话？”
原野乐着，认方绍拿个喷头给他洗澡，这感觉还挺美妙，洗着洗着还有点想那什。但是脚都这样也不太方便，转来转去脚不能吃劲儿还怪别扭，所以也没法真那什。
方绍身上穿始终还是戏服，白衬衫蓝裤子，双旧皮鞋，连衣服都没分出心去换。去医院时候有没有人拍照也没顾得上注意。吉小涛跟在后面也没让他俩管这些，帽子口罩都没带，拍就拍吧。
晚上回去方绍给他做冰敷，用毛巾裹着冰块敷着他脚，原野躺在那儿玩手机。方绍说他：“别躺着看手机，眼睛难受。”
“回个消息，”原野说，“得跟冯雷子他们说声啊，这都放人鸽子。”
“嗯，”方绍轻声问他，“脚还疼不疼？”
“不疼，”原野不太在意地摇下头说，“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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