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听见
姚立明全场无差别攻击：
“昨天负责道具
他妈是谁，同个场景前后两场戏杯子不
样？！”
“你们是猪吗？穿帮穿帮穿帮，要
说多少遍！”
“还有化妆组，你们给小虞穿衣服都是不样，你以为同样是白衬衫就没有人看得出来啦？哦，白湖在绑架人折磨人之前，还要特意去更衣室里头换件衣服再出来，他是不是还要在自己身上喷点香水重新打理下头发，才完成这场约会啊？！”
骂声才落，现场就传来几声闷笑。
姚立明心中怒火冰雪消融，他甚至伸手拍拍薄以渐肩膀，以示鼓励：“小薄，你看问题角度不错啊！”
这风般转变速度让薄以渐也哭笑不得。
他瞅眼姚立明，没说什
，再将目光转向虞生微方向，就见虞生微还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他，那眼神……特别像是守着门等他回家小狗，充满信赖与期待。
薄以渐没忍住，先冲对方笑笑，遥遥对虞生微比个OK手势。
切都难不倒你以渐哥。
让你这地阴阳怪气！
角落对话还在继续。
薄以渐依旧冷静，他轻松说话，还不经意地转移两人矛盾：“姚导，你气什？你昨天对小虞要求还很明确呢。切靠后期。”
姚立明怒气冲冲：“但他可以表现得更好！白湖这个角色——”
薄以渐并没有和姚立明纠缠这个人物，也懒得告诉姚立明按照他方法，虞生微绝对不会演得更好。他再次不经意地转移两人矛盾：“白湖这个角色和何深相爱相杀不是挺好吗？播出来还能再炒炒热度吸波流量。”
立明气炸，大喊声：“TMD——”
尽管两人站在角落，但这突然爆发出怒吼依旧吸引差不多整个摄影棚注意。
只是所有人，仅仅只是悄悄地朝那边看两眼，就收回视线，该干什干什。
阿弥陀佛，神仙打架，凡人不参与。
虞生微倒是想上前，但他被汤来拉住。
姚立明简直气得佛出世二佛升天，还是薄以渐稍稍打断
***
两人坐回导演椅。
戏虽然没有讲成，但姚立明承诺休息时间还是要兑现，再说虞生微也该补补妆，各个组别也有自己事情要准备。
姚立明则盯着监视器。
薄以渐没什事做，也跟着姚立明起盯画面。
姚立明沸腾怒火忽然凝固。
他注意力被再地偏转，终于偏转到他最在意那个点上。
这个刹那，他甚至自反问：
对啊，气什？
要不是成就什演员，要是热度啊！
汤来说：“你干嘛？他们关系不错，吵两句没事，你上去才会把事情搞得复杂起来。”
虞生微看汤来眼，轻轻抿下唇，露出个似乎不悦和哂笑表情来：“你倒是知道得很清楚。”
汤来：“……”
祖宗，祖宗。
又做错什，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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