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嘉颜“唔”
声，说：“有点小状况。”
这点小状况来个人就得笑
次，姜寻坐在苗嘉颜平时坐
那个小凳，笑得趴在陈潮床上：“是不是啊，兄弟，你从凳子上就能把韧带摔伤？”
“那还有个没踩凳子还骨折，”陈潮往他爸那儿看眼，说，“要笑赶紧。”
“咋整啊，叔，”姜寻跟陈广达那是熟得不行，“让他砸？你咋不躲啊？”
陈广达当时别说躲，只要他能松松手他们父子俩都不至于造成这惨剧。陈广达脸皮厚不怕人笑，悠闲地说：“
这不是找个机会放放假吗？清净清净。”
姜寻：……没起来呢。
陈潮：还没起？
姜寻：？？？
姜寻真有点蒙，不明白这是什
情况。
苗嘉颜从房间出来，头发还是昨晚造型，在脑袋顶扎着，像个道士。
纸背面还有笔迹，苗嘉颜翻过来看，角有棵简单几笔随手勾出来不知道什苗儿，
已经长得很高，隐隐约约打个饱满骨朵。
苗嘉颜反反复复地看着这张画，后来小心地叠起来，放在自己枕头上。
他抱着膝盖坐在床边，侧脸贴着胳膊，安静地坐很久。
第二天早姜寻刚睡醒，正在刷牙，收到陈潮消息。
面摸出张叠着纸，随手递给苗嘉颜。
苗嘉颜接过来问：“什？”
陈潮说：“画着玩儿。”
苗嘉颜迷茫地捏着张纸回去，姜寻都躺下，听见他上来在隔壁房间扬声问：“去哪儿啊？”
“出去下。”苗嘉颜回答说。
“啊，是这意思。”姜寻笑完又转头回去问陈潮，“现在什样？能走不？”
陈潮说：“能，就是不能走多。”
“真是服你，小时候翻墙滚下去胳膊吊着环，那让爸给揍。”姜寻现在想起来都意难平，“说太淘，就你老实，让像你似有点儿样。真应该给你拍个照发给爸，小时
姜寻吐掉嘴里泡沫，叫他：“苗儿。”
“怎？”苗嘉颜走过来。
姜寻把手机递给他：“这啥意思。”
苗嘉颜看看，把手机还给他，说：“潮哥在家呢。”
姜寻彻底不会：“哪个家？这儿？？他不是走吗？们起走啊！”
—起来吗？
姜寻还挺纳闷陈潮怎这有心情，边刷牙边回条语音：“刚起，咋潮？”
陈潮：过来看。
姜寻：？？
陈潮：苗嘉颜呢？
他回自己房间，打开那纸，被纸上内容给惊讶住。
纸上画是他，穿着白天直播那身衣服，头发散下来，手里拿着束小花。
纸好像是从书上撕最后张空白页，笔就是普通中性笔。陈潮从小就经常画画，他画画很好看。他画下来苗嘉颜眼睛很从容地看着镜头，微微张着嘴，像是要说话。
旁边还写行小字：十束太多……十束不给你发货。
苗嘉颜看见那行小字没忍住笑出来，当时不觉得，现在看着怎这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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