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完全变
样，过街楼下面，摆
只方台子，两条长凳，平心静气卖馄饨，卖小笼，不戴胸罩，挂条围裙，大裤脚管，皱皮疙瘩，头发开叉，手像柴爿，每日买汰烧，已经满足。沪生说，只有兰兰，拖雪芝，还是蝴蝶样东飞西飞。小毛说，是呀是呀，离婚结婚，想得透，豁得出，反倒是福报。阿宝说，人等于动物，有人做牛马，天天吃苦，否则吃不到饭。有人做猫做蝴蝶，辈子好吃懒做，东张西望，照样享福。小毛说，兰兰
老公，生意大，背景比较硬，两幢连号别墅，七个保姆，二十四小时热饭热菜，日夜人来人往，汽车停满，门槛踏穿，打场麻将，钞票用拉杆箱拖。兰兰直想帮
，到老公企业里坐班，不响，耶稣讲过，吃素菜，彼此爱，吃肥牛，彼此恨。人命不可强求。
现在做门卫，小股票炒炒，满足。沪生说，后来呢。小毛说，次做夜班，兰兰来电话，要办护照，五个太太预备去泰国散心，其中有兰兰，雪芝，要做陪客。讲，要抱五个太太跳舞，这把老骨头，三四个钟头还带得动，出国，就是瞎子。兰兰说，姊妹淘伴去散心，就是想轻松自由，身边再有个牢靠男人，路相陪，就更定心，想来想去，也只有小毛，其他男人，个不相信。旁边雪芝讲，全部费用，老公报销。两个人缠半个钟头，答应。接下来请假做陪客。第次坐飞机，比较吓，但毕竟是男人，路当心女人安全，代拎行李，多讲笑话，确实也有不少笑话，陪五个太太，开开心心到泰国，当天夜里，兰兰拿只信封，张卡片，对讲，五姊妹现在准备出去，是去女人开销地方，小毛也要出去散散心，寻个把女人，轻松轻松。不响。兰兰讲，此地安全方便，从来不扫黄，放心好。旁边雪芝讲，小毛是不是童男子。兰兰讲，可能吧。雪芝讲，还是鳏夫。兰兰讲，不管小毛是鳏夫，还是四鲜烤麸，看小毛跳舞功架，会是吃长素男人吧，初月半，能够吃点花素，已经不起。讲，五姊妹夜里出去，不在身边，实在不放心，外国地方，坏人比较多，当心绑票。兰兰冷笑说，瞎话三千，真要有绑票，老公会赎吧，巴不得撕票，再讨两个。五个女人笑笑，就走。这天夜里，个人出门，司机看卡片地址，送到个地方，进门就是柳绿桃红，眼花缭乱。后来点个家常女人，进房间，娇羞莺咽，全心全意，样样服侍。第二天早，五姊妹坐定吃早饭，要讲体会。问五位妹妹，昨天顺利吧，去啥地方，有啥好节目。五姊妹只是低头闷笑，言不发。是老实讲体会。五姊妹听得津津有味。有个妹妹讲，看上去，小毛先生，个女人不够，今朝夜里，多叫几个，两到三个，小毛做趟皇帝，负责埋单。讲，阿妹，要老实讲吧。雪芝说，讲呀。讲，男人这方面，其实做不过女人，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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