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说，做啥。小琴过来接
蛋糕，花盆摆到陽台上，转身回到门口，帮陶陶穿拖鞋，起身抱紧陶陶说，
浑身发抖，实在太高兴。陶陶说，乖人。小琴说，好看吧。陶陶说，好看。
小琴说，哪里最好看。陶陶
伸手，摸到小琴大腿说，就是此地，让看看，桂花赤豆棒冰。小琴说，做啥，痒呀。陶陶拍记。小琴咯咯咯串笑，就朝前面逃。陶陶后面追，小琴逃得快，经过写字台，大床。
陶陶看到小琴大腿雪白，帐子雪白，手朝前伸，几乎碰到小琴
身体。
但小琴个直线，冲进陽台，忽然听到天崩地裂声响，眼前景象，变慢速度，铁栏杆断开，朝前慢慢塌下去，栏杆四分五裂。小琴两手前伸，裙子飞起来，臀部也飞起来，看得见浑圆光洁大腿上，有粒蚊虫块，粉红点，看到淡蓝底裤，然后是小腿线条，脚跟，脚底心粒黑痣，边上栀子花盆也带起来，花色雪白，花瓣，花苞朝下，露出盆底小洞，稀里哗啦，铁栏杆，铁条，小琴精致脚趾头，几朵未开碎花，像蝴蝶拍翅膀，白杨树映衬下，先后飞起来，飞起来，落下去，然后是楼下系列声响，摧枯拉朽声响。整幢楼，忽然人声鼎沸。陶陶呆立陽台，记得小琴声凄厉呼喊，陶陶呀。
派出所立刻出警，看房间，带陶陶到底层现场。小琴从四楼跌下来，直接落到楼居民披屋，穿过石棉瓦，里面张板床，人直接扑到铁床架上，已无生命迹象。陶陶落眼泪，跟警察出来，弄堂里人山人海。陶陶想到多年前，跟沪生讲起弄堂男人捉*故事，两眼发黑，心如死灰。接下来，到派出所做笔录。对于小琴坠楼经过，两人感情状况，小琴是否抑郁，陶陶照实道来。讲两遍，记两遍。进来个张警官，再问遍。陶陶说，已经讲过。张警官说，要配合调查，再讲次。陶陶不响。张警官说，房间里究竟发生啥，真是捉迷藏，还是争吵。陶陶说，两个人打打闹闹，个追，个逃，结果撞到陽台栏杆，想不到铁脚已烂。张警官说，啥叫打打闹闹。陶陶说，就是嘻嘻哈哈，拍记小琴大腿，小琴怕痒。张警官说，拍记，还是打记，是痛，还是发痒。陶陶说，是开玩笑，拍。张警官说，凭啥相信呢，这是开玩笑，不是家,bao穷吵，不是蓄意推下去。陶陶说，可以侦察呀。张警官说，轻点，冷静点。陶陶说，确实是开玩笑，感情非常好，从来不吵。张警官说，再讲遍过程。陶陶说，讲好几遍，记好几遍。张警官说，这是规矩，何时何地，何人，何种目，何种工具，目标，何种后果，“七何要素”。陶陶说，已经讲到三角几何，九何十何。张警官不响。
陶陶说，因为太开心。张警官说，不要概括，秒钟秒钟讲，讲遍。陶陶只能讲遍。张警官说，无法证明，两人是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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