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有形体，此时必微微颤抖。
他想起
句话。
点动成线。
点动成线！
这不是现代物理，这是数学。
整条河流，仿佛永远、永远没有尽头。
萧韶停下。
林疏也停下。
萧韶仿佛打消继续往前
念头，开始围着他绕圈圈。
林疏就也围着萧韶绕圈圈。
这个世界是只有线，没有点，所以林疏估计，这是萧韶。
而自己现在形态，也应当是个光点。
他看见那个光点朝自己画个圆。
于是他也飞个圆。
那个光点很亲昵地飞到他旁边。
然后，他从眩晕中缓缓，喘几口气：“条河，很多线在流……但
不知道意味着什
。”
萧韶：“亦没有想通。”
这林疏就放心。
韶哥都没有想通，那他想不明白，也不是什丢脸之事。
萧韶转动佛像，面对未来佛那面，道：“再试？”
金色丝线，仿佛猛地被个截面切断！
林疏在横截面上徘徊，试图看清这里全貌。
徘徊。
他努力调整角度。
忽然，在某个特殊位置，他忽然个激灵！
他望向那些金色线。
人，独立人，在这个空间内，是个金色光点。
当这个光点缓缓移动，往前走，就是条线。
两个光点相遇，相互吸引，或排斥，他们线便相互纠缠，不再平行。
而许多、许多，不可计数光点在起，向前
绕着绕着，他发现代表萧韶那个光点，拖曳着条淡淡金色轨迹。
他往回看，发现自己也因为飞动，在虚空中留下道痕迹。
两条痕迹相互缠绕，然后很快消失。
他忽然顿住，脑海中平炸起道惊雷！
脑中嗡嗡作响，仿佛窥知个惊天秘密。
他们起沿着河流方向飞。
飞。
不停地飞。
在方才那个空间里，丝线越来越少，河流越来越窄，可现在，他们往前飞，纠缠金色丝线中，有丝线断，但也在不断地生出新线，河流以缓慢地速度愈来愈宽，线条纠缠方式也越来越复杂。
整个世界，都被望不到边缘金色河流充斥。
林疏点点头。
佛像很大，故而手也很大，他们两个可以同时将掌心贴在上面。
同样眩晕过后，展现在他们面前，是片星空。
但林疏已经是有经验人，他往旁边飘飘，场景立即变化，又变成纠结缠绕不清金色丝线所组成河流。
与此同时，另个金色光点在他眼前飘飘。
在这个位置，他看到真正横截面，因着视角有限，金色丝线来龙去脉全部被隐在后面，他看见铺天盖地，全是金色光点。
金色光点隐约闪烁，背景是无尽虚空，整个场景如同盛夏之夜，抬头所见那片星空。
下刻，阵天旋地转，再恢复清醒时候，他又回到佛寺之中。
萧韶扶把，稳住他身形：“你看到？”
林疏：“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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