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继续向前攀登阶梯。
阶梯很长，长无尽头。
萧韶忽然道：“大巫问你无情道，大约是故意使
听到，以此扰心境。”
林疏想
想，问：“你在意
？”
萧韶停脚步。
林疏：“嗯？”
师兄指指角落：“你
猫不知道什时候偷偷进来啦！在那里发抖，是不是病！”
林疏看向角落。
黑漆漆角落里，亮着两只绿莹莹眼睛，响起
声细弱猫叫：“喵。”
然后猫步停，迟疑地走出来。
话音落下，环境彻底破灭，林疏眼前天旋地转，再睁眼，已经站在塔中第五层，旁边是只死蜃。
他身边萧韶却还是萧韶，不是现实中丹朱姑娘。
林疏：“还是幻境？”
萧韶：“不像。”
原本消失楼梯口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木质阶梯很长，曲折向上，通向道幽深石门。
隔壁是那只蜃。
蜃发出声低沉嘶叫，整个塔忽然颤抖摇动起来。
林疏会意，立刻出剑，剑气劈开墙壁，露出个巨大洞。
然后，他继续把蜃打死。
塔摇动更加剧烈，幻境将破。
林疏也知道，名为“雪夜”，灵感来自多年前他们雪夜烤鼠时候。
而大巫招式，就不得而知。
他轻轻舒口气。
随着萧韶不再用《寂寥》和其它凤凰山庄高级刀法，转而用早些年杂学和自创，这两人路子终于不像是同个人。
虽说胜负仍未可知，但至少不像先前那样……诡异。
林疏抬头看他。
萧韶道：“此事，你自然不知道。”
林疏歪歪头。
萧韶眼里有微微笑意：“宝宝其实很喜欢。”
林疏：“为何？”
林疏：“你要跟着？”
猫声音颤抖：“喵。”
林疏抱起这只正在发怂黑猫，回到现实。
萧韶看看猫：“不怕。”
猫把头埋进林疏胸前，很怕。
这座塔原本就只有六层——再上层，应当就是大巫真身所在之地。
根据萧韶方才推测，大巫试图用幻境来击退他们……意味着这人真身可能真比较虚弱。
林疏拿出青铜骰来，真身进入下，确认下青冥洞天可以正常进入。
师兄还是在大殿中飘荡，见他来，打招呼：“师弟！”
林疏应声“师兄”，打算出去时，却被叫住：“师弟别走！”
大巫身形也开始虚幻波动起来。
萧韶：“你是谁？”
大巫：“你执意杀？”
萧韶：“执意杀你。”
大巫笑：“那……在下只好也执意杀你。”
针锋相对刻钟，两人已过几千招，个僵持后，萧韶无懈可击身法忽然出现个破绽。
林疏刚想出声，却又生生咽下去。
普天之下，恐怕他除自己，最解武功路数就是萧韶。
这人是故意。
只见萧韶刀气忽然横斩向右，携风雷之势，通过先前他从墙壁上破开那个口气，往隔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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