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静静听他。
“二十年前，天灾人祸，其中亦有王朝许多过错，闽州百姓民不聊生，独孤诚出身草野，率众揭竿而起，言说南夏不仁，要替天行道，
呼百应，众人称他为‘将军’。”凌凤箫轻抚着莲花，道：“他所行虽是叛乱之事，却腔赤诚，并非是觊觎皇座之人，只是不满王
林疏道：“你给
独孤将军什
？”
轻独孤将军出城，必然付出相应
代价。
凌凤箫：“其实，没有什。”
他拿出方寒玉匣。
打开玉匣，乃是朵淡金色千瓣莲花，夜色里发出微光。
灵素道声：“是”，把清卢拉走。
遥遥听见清卢问灵素：“是不是师娘？是不是师娘？”
似乎……是？
他和凌凤箫并没有明确分手，只是三年没有见。
但是，也可能算是分。
林疏觉得凌凤箫表情有点僵硬。
终于，他们散。
暮色苍茫，天际有几颗闪烁不定星子。
城中万家灯火，和平。
凌凤箫走到林疏身边。
目光转向他。
想来这独孤将军在世时是个凡人，还是个粗人，和仙道没什关系，只是因为化身厉鬼才有如今修为，故而并不知道甚剑阁，甚剑阁阁主。
“这位仙君，”独孤将军挑挑眉，道：“你怎言不发？”
林疏看看他，没什话想说。
凌凤箫道：“将军，他并非
朝中人。”
正是当年他们在万鬼渊所得“还阳”。
“还阳”沟通生死，怨气、戾气所化之物，若是得到“还阳”滋养，便能逐渐生出血肉，最后成为常人。
“许诺独孤将军，战事平定后，便将还阳植在闽州城中，所有枉死之人，尽可渐渐复生，”凌凤箫道：“除此之外，还有物。”
林疏：“何物？”
凌凤箫轻轻道：“天下海清河晏。”
在林疏来到这个世界前所居住现代，分居连续满两年，就能判定感情破裂，可以离婚。
此时和凌凤箫起站在城楼上，结合之前所做种种事情，林疏客观推断自己相当于个抛妻弃子渣男，马上要被兴师问罪。
但凌凤箫并没有问什。
他说：“打算去北境。”
然后补充道：“锦官城由独孤将军镇守，可以放心。但北境……总觉得，将有北夏来犯。”
沉默会儿，似乎不知道说什，半晌，看着清卢，道：“这是……”
林疏道：“徒弟。”
凌凤箫便笑笑：“都有徒弟。”
清卢有些犹疑地看凌凤箫，又看看林疏，道：“师尊……”
林疏道：“你们先下去吧。”
“哦，”将军饶有兴致道：“也是你请来？”
凌凤箫道：“……不是。”
“哦？”将军看着凌凤箫，道：“那怎帮你们？”
林疏觉得这个将军有那点无事生非意思，道：“为殿下而来。”
“啧，”将军道：“殿下，你看，旧不去，新不来，这位仙君表人材，和你正好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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