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嗯。”
皇后道：“
却未曾想到，你也并非女儿身。”
林疏：“桃源君说是女孩子？”
皇后深深望
他
眼。
“是，”她道，“当年，桃源君言说自己有女徒，可许配给箫儿，因箫儿将来会作女装打扮，他也会让自己
徒儿做男装打扮，以此
林疏摸摸他头，跟上皇后。
他有预感，自己将会知道些很关键东西。
皇后，既是南夏皇后，又是凤凰山庄核心人物，必然知道许多山庄和皇室密辛。
而与此同时，她又认得桃源君，见过桃源君，在当年与桃源君起订下两个后辈婚约。
——她必定知道许多东西，而林疏也实在是有太多疑问。
皇后，你明白什
？
只见皇后轻轻走到凌凤箫床前，手指抚抚他面颊：“许多日没有休息，让他多睡会儿吧。”
林疏：“嗯。”
皇后道：“你此来锦官城，是否是因知道些事情？”
林疏：“是。”
林疏道：“是。”
皇后走上前来，看着他脸，左右端详许久，温声道：“你……居然是男孩子？”
林疏：“……”
所以当年，桃源君和皇后到底是怎样定下婚约？
皇后也以为林疏是女孩子！
察觉到连侍女看他目光都不对劲起来。
正在鸡飞狗跳，殿外侍卫进来，通报声：“皇后娘娘驾到。”
声落下，鸡也不飞，狗也不跳，只有萧无缺抱着盈盈嘤嘤哭泣，对着门外道：“祖母……”
林疏也转向门外。
入目是袭烟霞烈火样凤袍。
皇后带他走到整个南夏皇宫最高处，座高达百丈楼台顶端。
这楼台名为“栖凤阁”。
从栖凤阁往下望，能看见皇城之中闪烁着万家灯火。
而这切又被隐隐约约夜雾所笼罩，隔层纱，很不真切，如同浮云蔽目。
皇后俯视下方，道：“箫儿并非女子之身，想必你已知道。”
皇后继续道：“是否还想知道另些事情？”
林疏：“是。”
皇后轻轻叹口气：“随来吧。”
她起身走向殿外。
萧无缺继续嘤嘤哭泣。
这也怪不得凌凤箫坚信林疏就是个姑娘。
林疏只能道：“是。”
皇后轻轻叹口气：“……原来如此。”
林疏：“？”
怎就原来如此。
目光再往上，看到张母仪天下脸孔。
并不年老，约莫在三十五六岁上下，轮廓上和凌凤箫有很多相似，具体却很不相同。完美无瑕五官中，少几分锋芒毕露艳丽，多几分温柔秀润，再加上那端方仪态，简直是“皇后”二字现实诠释。
她也是当年，能让影无踪惊鸿瞥之下，见钟情，继而立下“生不入锦官城”“盗不可采花，采花必败”重誓女人。
皇后在看他。
林疏不知该怎样形容她眼神，因为她似乎怔住，片刻过后，才调整过来，问他：“你是……林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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