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道：“你这样，要
怎
办？”
声音有
点沙，尾音上挑，让林疏又抖
下。
林疏看着萧韶
眼睛。
他不知道该怎形容，但是知道，这是很宠爱眼神。
不是轻浮宠爱，是很爱惜，像是看着件很喜欢也很重要东西。
萧韶继续。
林疏把手肘横在眼睛上，压住，不去看天花板，也不看萧韶，这样，虽然还是抖，但也可以欺骗自己无事发生。
萧韶把他胳膊拨开，道：“小爪子拿开。”
林疏就睁着眼睛看他。
然后就把萧韶看笑，又给他把胳膊放下去：“还是盖着吧。”
“黑市主管给那些。”
林疏想起来。
当初他们两个，女装把自己卖掉，为此还威胁黑市位主管，那位主管仿佛送瘟神样把他们送走，不仅附赠许多衣裙、钗环首饰、胭脂水粉，还有些乱七八糟，看就不是什好东西药。
他把那些药从锦囊里拿出来，倒在床上。
萧韶挨个打开，观察，并稍微闻下。
林疏：“？？？”
韶哥，你笑得有点变态哦。
他支起身子，问萧韶怎办。
萧韶道：“除非强迫你。”
林疏破罐子破摔：“那你强迫吧。”
是因为对你脱敏，现在不知道怎又开始过敏。
他解释道：“……直不能被人碰。”
萧韶俯身亲亲他脸颊，道：“不是不能被碰，是……”
是什？
林疏很好奇，但萧韶并没有接着往下说，只是改口又道：“乖，放松点。”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林疏：“？”
萧韶道：“你眼神总让觉得，在欺负你。”
林疏想，你可不就是在欺负。
于是他放下胳膊继续直勾勾看萧韶，以此增加此人负罪感。
萧韶就继续笑，眼里有桃花样，骚气得很。
学宫里有不少辨认植物、丹药课程，他们也都上过，这些药也不是什复杂灵丹，因此很容易就能辨认出来是什做、是做什。
萧韶在里面挑挑拣拣，用很挑剔目光把这些药全部过遍，最后选定瓶最温和，倒出粒。
然后把林疏捞出来，喂下去。
林疏就着萧韶手把药吃，不消会儿，就感觉浑身血液里蹿上来种温热东西，整个人仿佛被打麻醉，或者封穴道，浑身发软，不想动弹。
于是，他虽然还是过敏，但没有扑腾力气。
萧韶道：“你这可爱，不舍得强迫。”
林疏：“……”
他看着天花板，感受到人生迷茫。
过好大会儿，萧韶道：“药，你留着？”
林疏：“药？”
不存在。
放松是不可能放松。
他每被碰下，就想立刻逃走。
逃出这个房间，或者钻进被子里，远离这个萧韶——然后就在萧韶怀里扑腾，发出些类似哼哼唧唧声音，最后被萧韶按住。
萧韶最后也不按，在他身边躺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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