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罄继续问他：“那他是怎
教你
？”
湛微阳突然不好意思用手指比给裴罄看，含糊说道：“
小路左右都是绿化，除
早晚偶尔有人跑步和散步经过，平时都不会有人，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小路附近又没有路灯，只有隔着远远距离散落在草丛中地面探照灯找出隐约灯光，周围
个人都没有。
湛微阳深吸口气，抬起手搂住裴罄脖子，边缓缓靠近他，边噘起嘴，直到快贴到裴罄嘴唇时候才停下来。
裴罄低头看他，问道：“干嘛？”
湛微阳给他看自己嘴：“唔唔。”
裴罄沉默会儿，抬起只手，用手指捏住他嘴。
裴罄伸手搂住他肩膀，手臂用用力才松开。
过下班高峰期之后，公交车就来得有些慢，他们等快五分钟才等到这班车，上去之后看到后排还有好些空位。
两个人坐在最后排，隔壁座位是空着，前面人只要不回头，谁也看不到他们。
在车子启动之后，湛微阳偷偷地把头靠在裴罄肩上，他动作很缓慢，从刚开始虚虚靠着，到完全放松力道压在裴罄肩膀上，没感受到对方拒绝，才完全放下心来。
公交车里亮着灯，湛微阳看向车窗玻璃时候，能看到自己和裴罄影子，裴罄倒映在玻璃上是张侧脸，有英俊利落轮廓，安静地看着前方，眼睛里情绪湛微阳看不懂，但是让他感到很安心很温和。
牌前面。
裴罄摸摸湛微阳手，问他：“冷不冷？”
湛微阳摇摇头。
这几天天气不好，所以气温也降不少，湛微阳穿件T恤外面套件淡黄色卫衣，虽然是宽松款式，却依然显得他身体单薄。
裴罄抬起手，从领口开始解开自己外套扣子，然后脱外套披在湛微阳背上。
湛微阳连忙挣脱开，有些着急地说：“不是这样。”
裴罄问他：“那是哪样？”
湛微阳说：“
找人学。”
“哦。”裴罄声音稍微低沉下来，“你找谁学？”
湛微阳说道：“陈幽幽。”
于是湛微阳希望这条道路能直走下去，这辆公交车如果没有尽头话，那他就会直这舒服而快乐地靠在裴罄身边。
从公交车下来，两个人起走路回家，进小区之后，光线变得暗，湛微阳穿着裴罄外套，袖子和下摆都晃晃悠悠，他低着头走得很开心。
直从小区树丛中间看见家里小楼角，湛微阳拉住裴罄，说：“罄哥。”
裴罄停下来，问他：“怎？”
湛微阳说：“你跟过来好不好。”说完，他拉着裴罄走进条小路。
湛微阳看着他，说：“不冷。”
裴罄道：“手都凉。”
湛微阳说：“不凉。”
裴罄笑笑没说话，低头看着他，后来用手指轻轻弹下他额头。
湛微阳仰着头笑得有些羞涩，他抬手揉揉额头，低下头凑近裴罄身边，蹭蹭他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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