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则暮自然道：“
哥哥。”
“你哥哥不是在上面吗？”闺蜜拿手指朝头上戳
戳，方则暮把她
手指掰回来，说：“错，是你男神在上面。”
两个小姑娘你推搡地进培训会议室，没料到里头坐着几乎全是男，两个人眼明心亮，直接坐到最帅那个身边。
陆止鸣
抬头，感觉全会议室目光都隐隐集中在自己——旁边，于是转头望过去。
方则暮：“嗨！”
定转移话题，“你们怎
跑到这里来？带你朋友去办公室里待着吧，里头有零食，叫秘书给你们定些甜点送过来。”
方则暮从兜里套出自己新办卡，唰地立到佟临跟前：“看到吗？佟总。”
“……你哥叫你过来实习？”
“嗯哼，闺蜜喜欢莫呈川，所以就为友情牺牲自由。”方则暮摊手，副身在红尘中，无奈身不由己样子。
佟临小声道：“你没告诉她莫呈川喜欢男？”
陆止鸣先认出方则暮身上穿着牌子，眼睛下子就亮，然后才把目光冲着人望过去，很有些羞涩样子：“你好。”他米八八大高个儿，眼睛迥然有神，羞涩起来也只让人觉得斯文。
方则暮心里“哟”声。
佟临进来时候，恰好看到这幕，他仿佛透过方则暮表情，听到她心里那声“哟”。
“喜欢男不代表不喜欢女，而且，”方则暮瞥眼佟临，“跟你说你也不懂，哎，”她突然凑近问：“最近那个小帅哥来找过莫呈川吗？”
佟临确是不懂，无语道：“没有。”
方则暮转转眼珠子。她以为这两人复合，又是送衣服又是发微博，本想着在公司里守着，说不定还能再碰上，看样子人很低调，并不怎来公司。
“有八卦立刻通知！”她拿手肘撞佟临下，然后扬扬手腕上表，“上课去。”
闺蜜直站在明处等她，见她过来，笑道：“你跟他关系很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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