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然不在意，随手
抹。
“还挺真实，”说完，他举起手指在鼻尖轻轻
闻
闻，又舔舔，“真是新奇体验，杀死自己，尝到自己鲜血味道。”
周遭雾气抖动起来，又露出上方红色巨眼。
薛砚舟抬头，嘴角带着扭曲笑：“你觉得怎
样？刚才那场，好看吗？”
“……“
“哟，恼羞成怒。”
薛砚舟耸耸肩，完全没有被威胁感觉。
雾气之后，有道道人影出现。
那些人影，越来越清楚，越来越熟悉。
每道，都是薛砚舟，肤色青白腐烂薛砚舟。他们围上来，眼中片死寂。
他抬头望去，果然看到雾气之中红色光亮。
相较于在华钢二村时，螺旋状红色眼睛愈发清晰。清晰得犹如不知名巨大存在，隐藏在灰雾之后只露出它眼睛。
薛砚舟抬头，眯眼看过去。他本能地感觉
到丝颤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本能中巨物恐惧。
“你想要什？”他问。
砚舟走过去，捏住那片不过拇指大小碎片。
碎片之中，竟然还倒映着薛砚舟脸。
只是，镜子中薛砚舟，脸色青灰，已经出现腐烂痕迹。这正是在这个副本中，薛砚舟曾经看到过，内心深处恐惧。
他轻轻笑笑：“可惜，在刚死去那段时间，
或许还会因为看到死去自己而害怕，看多倒也没什新意。”
此时，玩家背包已经彻底解锁，他直接拿出其中关押盒，准备把这个小碎片关进去。
红色巨眼
“啧。又来这套，你怎就是学不乖，这可是意识世界。”
薛砚舟抬手，掌心微微握。
眼前那些密密麻麻，和他模样“薛砚舟”顿时悉数炸裂开来。鲜血溅射，灰雾之中弥漫着浓烈得令人晕眩甜腥味。
这些诡异“薛砚舟”实在是太多，灰色雾气都被染成红色。
薛砚舟白皙脸颊上也出现抹血迹，自眼角慢慢流到嘴角。
红色巨眼没有发出声音，薛砚舟却能感觉到，对方想要那片镜子。
身边涌动灰色雾气便得愈发冰冷，凉意从每个毛孔渗人，几乎要冻结他灵魂。红色巨眼压迫感，如有实质。
薛砚舟似乎处在下风。
可他却笑：“有点意思，你记不记得当初你吞掉鬼磁带时候，可没有经过允许。是不是可以合理推测，这个意外之下契约，在你之间是此消彼长关系。强大，你会便被束缚。”
灰色雾气疯狂涌动，似乎想要吞噬薛砚舟，红色巨眼也隐没在雾气之中。
没想到，就在这个瞬间，薛砚舟忽然意识阵恍惚。
他眼前黑，再次清明起来时候，已经出现在熟悉灰色雾气之中。
这场景，无比熟悉。
当初在华钢二村和木头娃娃签订契约时候，薛砚舟便是陷入片茫茫灰色雾气之中。
周围什都没有，只有头顶隐约红色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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