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还不到时候，李叔肉联厂只在夜里十二点后才会出现。”
午夜十二点，恰好是宵禁开始
时间。
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
直到广播电视大楼钟楼，响
十二下之后，他们才从此处离开。
秦止似乎在这段时间，已经将巍嵬县大街小巷摸得十分熟悉，他知道环卫工巡逻路线。
薛砚舟已经放弃劝阻，而是直接走到秦止旁边。
自从秦止说接到上面命令要去加班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恢复记忆最早，知道信息自然也应该最多。
薛砚舟对于自己身份和记忆，并不太好奇，而是更关心关于巍嵬县秘密。
“秦止哥。源头指是什
？”
秦止见他走过来时候，就有些手足无措，脑中不可抑制地回放那天窘状。他摸摸鼻子，勉强镇定下来。
他想说自己有点怕，可又觉得是不是不太妥当。
顾远洲轻轻笑笑，抬手拍拍他肩膀：“没关系，害怕是很正常情绪。”
只是，他手没能再次落下，而是被
柄长刀挑开。
“谢队，有何指教？”
顾远洲站直
和环卫工不太样，似乎目标明确，出现就向着居民区里而去。很快，有人被追出来，没跑几步，却倒下去。
那个人在地上挣扎片刻之后，很快没动静。
从他后面跟出来诡异学生，此时已经换成人皮主导。膨胀人皮向前走着，学生被背在身后。
“那人皮，在向外喷毒素。”顾远洲解释句，“
看到，它走过地方，都会有黑色雾气，那些外界人，碰到黑色雾气就死。”
而且……
在巷子穿行十几分钟后，他们到达李叔肉联厂。
肉联厂水泥围墙足足有两米多高，里面没有任何绿化植物，只有栋占
“你可以理解为巍嵬县核心。们想离开话，必须毁掉那个核心。”
薛砚舟：“那你有方向吗？”
“李叔肉联厂。”秦止解释道，“外界人进入巍嵬县之后，唯去处就是那里，进入之后，他们会被巍嵬县接纳。而且，巍嵬县人在死亡以后，也会被送往李叔肉联厂。”
无论从哪个角度听起来，整个巍嵬县都是以李叔肉联厂为核心运转。
“走。”谢亦明不知何时，走过来。
身体，转身，脸上依旧带着温和表情，语气却泛着冷意。
谢队？
这不是之前广播里那人开始称呼，果然那人要找就是他们没错。
从称呼听起来，他们三人似乎是同事关系。可不知道，谢亦明和顾远洲关系怎会这差。
即使是没有记忆时，两人也几乎是水火不能相容。
薛砚舟看清楚那个学生脸之后，微微抖。
那是班上同学，就坐在他前面。同学通过筛选，应当是值得高兴事情。
可是，为什下面每个穿着红色校服同学，都长着同样脸，背着同样人皮。
“怎？”
薛砚舟情绪细微变化，似乎引起顾远洲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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