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想干什
？”方汝清怒极反笑，“你总不会说你是喜欢
吧？”
可是下
秒，他就看见迟疑地点
点头。
很轻很轻，但确实是点头。
空气陡然变得寂静。
方汝清愣住。
可他刚转过身，只手就死死抓紧他
袖子。
方汝清脚步停住。他看见许呈手死死抓住他，指关节都泛着白，眼圈很可怜地红着，倒像是他做什过分事-
“不走……”许呈哑着嗓子说道。
他用力地抓着方汝清衣服角，狼狈地低下头，可是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在地面上晕出个小小圆点，“你别赶走。”
他最后这句话说得很小声，可是月色这样安静，这句带着哭腔声音幽幽地落在巷子里，像是松枝落在细雪上，清晰可闻。
还在这条冷冷清清小巷子里，再过几步就是巷子口，而等从这巷子里出去，马路对面就是他们住酒店。
这个狭窄巷子像个谈话密室，隐藏在无人看见角落里，隔开宽阔街道与人群，发生什都可以被原谅。
许呈被方汝清视线扫，身子立刻就僵住，甚至忍不住后退两步，像个做错事小孩子样靠着墙站着，想看方汝清又不敢，只能低着头，眼睛却偷偷往上抬。
方汝清也看着许呈，如果是平日里，他看见许呈这样子只会觉得可爱，但现在再看，他心里却像是有什东西在绞着，让他心里又是怒火，又是些连自己都说不清情愫。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被许呈影响。
许呈双眼睛里倒映着方汝清影子，他结结巴巴地说道，“，知道刚刚不应该随便亲你，但是没有想耍你。”
他虚弱地，诚恳地和方汝清解释，“自己也很乱，但好像是真
方汝清眉头狠狠皱起来。
他再是成熟早慧，再是从小被当作天之骄子培养，但说到底，他今年也才十八岁，还没动过心，还没爱过人。
他还没学会怎样心狠。
“你到底想干什，”方汝清咬着牙问道，他捏着许呈下巴，逼他抬起头来，许呈脸上还带着眼泪，那眼泪流到方汝清手上，已经冷，“你是觉得同性恋很好玩，还是觉得耍很好玩？对你来说，亲个男人是不是不算什，还是你就是想找个刺激？”
许呈拼命摇头，眼泪流更凶，茫然无助样子。
“许真。”方汝清深吸口气，叫许呈名字。
许呈这两天已经快和这个假名字培养出感情，听方汝清叫他，就像被主人叫名字小奶狗样抬起头。
方汝清对上许呈那双无辜眼睛，就觉得心里闷闷地抽痛着。
可他强迫自己狠下心，冷冷地问道，“你明天是不是就该搬出去？开始就说好你只是暂住在这里，雪停你就另找酒店。如果你不想走，那就搬出去，这房间留给你。”
方汝清只是告知许呈，根本不是在商量，所以他说完，就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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