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娅维持着迷茫
表情，不确定地指
指走廊远处：“不是
……刚才，好像……窜过去
个记者？”
海登抬起眼来，看着他。
法师用双手握住他双手，指尖贴着指尖，说：“老师常常批评，他说有时候不懂得敬畏生命，以前觉得老师很莫名其妙，从来没有做过什
胡乱杀人啊、虐待动物或者见死不救类事啊，连开车都没有违章记录，老师怎得出那奇怪结论？”
路德维希摸摸海登手心茧子，似乎觉得那东西十分有吸引力，抠半天，才小声地继续说：“现在知道老师意思。对不起……你别生气，现在想到，即便是自己生命，也并不是件只属于自己、想怎用就怎用材料。”
他不后悔也不会后怕当初炸实验室，被炸进星界，虽说他若是更小心注意安全，其实可以避免那次爆炸，但如果没有那次事故话，他也遇不到这个精彩世界和如此符合他审美海登，然而冷静下来路德维希想想，他愿意再次被卷入星界，离开海登，再换个地方吗？或者下次他没能控制住，真死成亡灵呢，毕竟传奇法师也不是万能。
亡灵法师常说，死亡不过是另段旅程，但这段旅程可绝对不能说走就走。
法师张张嘴巴，低下头，把被海登攥着手抽回来，状似不甘心地活动两下手指，发出嘎巴嘎巴声音。
他还把指尖塞进嘴里，烦躁地啃半天，才想起来这动作十分不像个端庄法师。然后他做出某种重大决定，惋惜地叹口气，对贝拉说：“还是算，给夏佐做个就行。”
空气温度下降得相当快，这会儿都要看见冰碴，路德维希嗯声，似有所感，他摸摸海登绷紧肌肉，转过身，郑重地对海登说：
“对不起。”
海登垂下眼，大约他直视路德维希翠绿得像水晶样眼睛，就没法继续黑着脸，他生硬地回答：“接受道歉，没有下次。”
海登有那瞬间觉得自己肯定是嫖文看多，被文里主角附体，但他就是忍不住，他伸出双手用力抱紧路德维希，难得赌气，十分不讲道理地说道：
“对，你生命当然不属于你自己，你是属于。”
咔嚓——
黏在起法师和骑士瞬间回头，米娅迷茫地站在门口，裙摆还在空中飘动，像是有阵狂风吹过似。
路德维希黑着脸训斥：“米娅！谁让你偷窥老师？”
贝拉感觉自己额头青筋都快要跳出来，她看眼海登，飞快地说：“这项技术造价高昂，需要消耗许多珍贵生物材料，本来也只能做出个来。”
海登依旧冷着脸挥挥手，贝拉在被他冻僵之前撒腿就跑，暗自庆幸——幸亏陛下雷声大雨点小，没真生气拒绝！
屋里剩下生闷气圣骑士和低头沉默黑法师。
半晌后，路德维希拉起海登手，比刚刚更加正式地说：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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