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禾皱起眉头道:“皇帝不信啊?没事,他后面会信,你那聪明,不会错。”
本来回想起惠安帝话,心中阴桀,被少年这莫名其妙笃定和毫无来由信任给驱散。
薛成钰下子笑起来,他刚好在为徐禾涂锁骨上伤,手抖,肩膀颤。笑得不能自已,下巴就靠到徐禾肩上。
那种冷而淡发香就在脸颊边,徐禾吓愣,“薛成钰???”怎高兴成这样?他说啥啊?
少年身上是种很舒适香,微微暖,和他整个人样。初见时他误他笔下欢喜二字,只是现在,他人生大部分欢喜都是他带来。
“苏家能步步在京中走到这个地步,燕王功不可没。步惊澜久居京城,暗中有多少动作,也不清楚,若是皇后倒下,朝中推苏佩玉上位人,绝对不在少数。”
“而燕王在燕地拥兵自重多年,此番助苏佩玉登后,动机不纯,恐有逆反之心。”
薛成钰目光冷淡:“只是他们布局太早,等开始调查此事时已经无力回天,苏佩玉登后是大势。但——燕王那边,他们开心还太早。”
徐禾简直怀疑他跟薛成钰呆不是同个皇宫。
“那皇上不知燕王和苏佩玉事?”
扯嘴角,还想问什,薛成钰根手指已经压上他唇,眸光内敛:“别问,跟你没关系。”
好吧。
徐禾把问题吞回肚子里,眼里还是好奇和惊讶,眨不眨望着薛成钰。
手臂上伤涂好。
薛成钰倾身,手指稍沾青绿色药膏,为徐禾涂抹锁骨处伤口,少年皮肤洁白,所以很浅伤口都显得狰狞,他心有怜惜,于是动作也很温柔。
薛成钰突然张开嘴,咬住徐禾肩膀。不重却也不轻。少年肌
薛成钰道:“他不信。”
年轻时候,如今惠安帝也是代明君。随着年岁增长,满腹疑心反而侵蚀盛年时魄力和判断力。他现在谁都不信,只信自己。而苏佩玉又不知给他灌什迷魂汤。怕是只有燕王铁骑直逼京城,他才会醒悟过来。
说到这,薛成钰眼里掠过冷意。圣上现在还认为他是对燕王怀有偏见,经常还说服他放下执念,让他有空去燕地拜访圈。
疯?
徐禾在不甚熟悉舅舅和薛成钰之间,肯定是偏向后者啊,他越发觉得那年惊蛰夜里步惊澜出现蹊跷——刚好就是他看到苏佩玉暗中幽会男人,步惊澜出现在他身后。甚至他没转头前步惊澜杀意毫不遮掩,哪那巧?
徐禾满脑子,燕王和苏佩玉,想起幼年山林里撞见盛装打扮得苏佩玉。她是真在幽会男人?如果真跟燕王有关系,那步惊澜那天,不是偶然撞见他?
徐禾目光实在是太执着。
薛成钰手指微顿,淡淡看他眼。
徐禾纳闷道:“到底怎回事啊?”
薛成钰顿下,心中思绪千砖,长睫之下,清冷眼眸里掠过犹豫,最后想到什,还是决定将事情全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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