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抑制不住心里猛然升起
怒气，对着电话那头反问：“
妈妈有什
错？”
那头翟菀立刻又哭
，反复地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小颉，都是错，对不起你们
家，真，该死。但你弟弟是无辜，你不知道他知道自己有个哥哥时候多开心……”
方颉有那瞬
直到对方转回去，方颉才重新低下头去看自己手机短信界面。
昨天晚上翟菀说完那句话后，大概是害怕方颉挂电话，立刻连珠炮似不断开口。
“拜托先听讲完好不好，阿姨真是没办法，小安已经在化疗，但是效果很不好，阿姨真没有办法，你没见过他在病床上样子……”
她话带着哭腔，颠三倒四，好像情绪非常不稳定，直到方颉直接打断她。
“你怎知道在绍江上学？”
“……没事。”隔几秒，方颉眼神缓和下来，“怎？”
“蒋欣馨想问你道题。”陈瑶指指蒋欣馨，蒋欣馨也脸不安地看着方颉。
方颉笑笑，“哪题？”
蒋欣馨把试卷递过去：“21题，没太搞懂。”
方颉看片刻，把自己试卷翻出来，按照步骤点点讲给对方，全部说完遍后又问句：“懂吗？”
午休结束铃声已经响，陈瑶起身去接杯水，回来时特意绕到蒋欣馨位置上。
“还看呢。”陈瑶把蒋欣馨手里书拍，“别这紧张啦。”
蒋欣馨苦笑着仰头看向陈瑶：“觉得还有好多不会。”
陈瑶笑嘻嘻地开玩笑：“少来，物理直是你强项，再谦虚就烦。”
“真，比如这题——”蒋欣馨指指试卷，“你做出来吗，想好久也没想出来。”
方颉语气很冷静，目视前方，字顿道：“你怎知道号码？方承临告诉你？”
那头翟菀沉默片刻，没有反驳，反而哭。
她哭声并不歇斯底里，听起来很压抑，仿佛极力控制着自己悲伤，只为和方颉说话。
“阿姨求你小颉，阿姨和你爸爸妈妈有错，但那是大人事，你弟弟是无辜——”
方颉立刻打断她：“妈妈有什错？”
蒋欣馨连连点头：“懂懂。”
说完后蒋欣馨迟疑下，又问：?“你没事吧？”
见方颉看着自己，蒋欣馨又赶紧解释：“觉得你今天心情不太好。”
“没事。”
方颉回答几乎就在下秒，毫不迟疑。蒋欣馨愣下，“哦”声，不再开口。
陈瑶连题都不看，赶紧摆摆手：“别别别，连你都做不出来，更不可能。”
她抬头环顾圈，目光最后落在方颉身上。
“问问学霸吧，方颉！”
方颉正低头看着手机，仿佛没听见有人在叫他，直到陈瑶又提高音量喊声，他才猛地抬头，对上对方眼睛。
他抬头时候面无表情，眼神很冷漠，陈瑶被他吓跳，迟疑着开口：“你……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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